冷著臉走到床邊，出手，一把扯開林硯上的被褥。
林硯的猛地一，卻阻止不了被褥被掀開，出下面扭曲的四肢。
左手、右手、左膝、右膝，全都以詭異的角度彎曲著，關節更是腫脹得不樣子，青紫紅腫，目驚心。
宋知應瞬間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蕭韶轉過來看向他，目冷得像刀：“宋大人想必也知道，當日被霍荻綁架的，其實是本宮。”
“是林硯拼死相護，本宮才得以逃。”
宋知應連連點頭：“是，是！林大人忠勇有加，下敬佩之至！”
他一邊說，額頭的冷汗卻止不住地往下淌。
他今日收到九霄閣信，命他務必儘快打探蕭韶的態度，探明關於林硯的事究竟知道多。他雖然一頭霧水，卻也不敢不來。
可此刻，看著林硯這副模樣，看著蕭韶那雙冷得像冰的眼睛，他心中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難道這個空降而來的通判林硯，和九霄閣有關？
蕭韶在林硯旁坐下，出手，輕輕上林硯的臉頰，作極輕，極溫，彷彿人間的。
微微側頭，看向宋知應，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宋大人應該知道，本宮和林硯的關係。”
宋知應連忙躬：“自是知道，京中誰人不知，殿下待林大人格外親厚，寵有加。”
蕭韶聞言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本宮待他，確實不同。”
纖的手指順著林硯的臉頰下，落在他那扭曲的手腕上，輕輕挲著那腫脹變形的關節。
到指腹下微微抖的軀，蕭韶聲音驟然冷了下來，“不知宋大人可知道，本宮也是直到前幾日才知道，林硯竟會武功。”
宋知應的瞳孔微微收。
“本宮問他，何時學的武，為何要瞞著本宮。”蕭韶的目落在林硯臉上，覆雜得讓人本看不，“可他，一個字都不肯說。”
話音未落蕭韶手上忽然加力，狠狠按在那斷骨之。
“呃——！”
林硯的猛地弓起，嚨裡發出一聲抑不住的痛苦慘呼，冷汗瞬間滲出。
蕭韶卻彷彿沒有聽見，只冷冷地看著宋知應，角甚至出一抹殘忍的笑意，“所以，本宮親手打斷了他的四肢。”
宋知應的臉，瞬間煞白。
他看向床上那個奄奄一息的男子，看向那扭曲的四肢，和慘不忍睹的傷，心中一片冰涼。
他知道，蕭韶這絕不是在做戲，而是真的打斷了林硯的四肢。這個長樂長公主，對待自己疼的男人尚且如此心狠手辣，對待辦事不利的員，又豈會心慈手？
他雙瞬間一，“撲通”一聲再次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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