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審判
任由這一掌落在自己口
凌淵跪在地上, 鐵鐐纏無比狼狽，眼底卻瞬間翻湧起嘲諷與不屑，“家法？一個是反賊, 一個是手握重權的公主, 也能稱為家？”
他的聲音沙啞至極，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 狠狠刺每個人耳中。
蕭韶卻恍若未聞，站在林硯後，看著男子修長直的背影, 角微微揚起。
和他之間，只有家法？
看來這段時間的籠子，沒有白關。
蕭韶上前一步和林硯並肩而立, 看著跪在面前的霍氏父子, 聲音恢覆了慣常的冷：“將霍荻、霍嶸押下去, 待本宮稟過陛下, 擇日問斬。”
霍荻臉上最後一瞬間褪盡, 劇烈地抖著, 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這一次, 沒有人再能救他了……
霍嶸則像被踩了尾的貓一樣嚎起來, “蕭韶你敢！我是皇子, 是皇子！你不得好死！！”
下一刻霍嶸的咒罵戛然而止，玄甲衛將一塊破布塞進了他裡，他只能發出嗚嗚的、含糊不清的嘶吼, 直到被玄甲衛拖下去, 仍在拼命掙扎, 如同垂死的野般，死死盯著蕭韶。
堂中終於安靜了下來。
容希遠跪在一旁，臉慘白，搖搖墜，鬢角的白髮顯得格外刺眼。他明知霍荻不是明主，可他還是想兩頭下注，他只是想維持容家的榮，卻不想，反而讓容家覆滅。
他伏下，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磚上，聲音沙啞而又抖：“殿下，此事皆是罪臣一人所為，和容家其他人無關，更和婉兒無關，求殿下明察！”
容婉坐在椅子上，雙手死死攥著扶手，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流下。
蕭韶輕嘆一聲，說道：“容希遠暫且押下去，容後再審。”
玄甲衛上前，將容希遠從地上架起來。他踉蹌著站起，經過容婉邊時，腳步頓了一下，輕輕喚道：“婉兒，保重……”
容婉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為什麼，不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蕭韶擔憂地看著容婉，正想說些什麼安，目卻被一旁的凌淵吸引了過去。
他跪在那裡，即使渾鐵鐐，那雙眼睛裡卻依舊帶著一種有恃無恐的囂張，兩人心知肚明，只要鑑忠蠱還在，便不會他。
蕭韶冷笑一聲，“凌淵，本宮是不會殺你，更不會傷你，但本宮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和霍荻霍嶸的死有餘辜不同，凌淵明明也是害者，卻生生地把自己放在加害者的地位，甚至在知道真相後依舊沒有毫悔過之心，這樣的人，就該千刀萬剮。
凌淵面卻依舊沒有毫波瀾，彷彿篤定蕭韶不會對他如何。
蕭韶冷冷轉過視線，看向跪在他旁的安娘。
本以為這個子對林硯那般好，定是林硯的孃親，卻不想，只是林硯的師父。更加不明白，這個子上一個不自己的男人，耗盡一生，究竟圖什麼？
林硯看了眼蕭韶，又看向安娘，艱難地俯下，想要把安娘扶起來，“安師父，您跟我走吧。”
安娘抬起頭，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輕卻無比堅定，“我要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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