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宮
你的命是本宮的
馬車轆轆前行, 車碾過青石板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林硯放下車簾,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殿下, 我們這是去皇宮?”
蕭韶慵懶地靠在車壁上, 冷冷挑眉:“怎麼,害怕?”
林硯搖了搖頭, 笑道:“殿下去哪兒,我便去哪兒。”
蕭韶盯著他看了片刻,再次開口時聲音似乎輕了些:“方才為什麼不躲?”
雖未言明, 但林硯知道,問的是奔雷那一掌。他抿了,沈聲道:“這本就是我欠他的。”
若不是當日他給奔雷補了一掌, 他也不會昏睡這麼長時間, 算起來只用一掌償還, 已是便宜了他。
蕭韶冷哼一聲盯著林硯, 直到盯到林硯手心都開始冒汗, 才終於施恩般地出手, 五指微張,停在他面前。
蕭韶的手纖長白皙,指尖塗著紅的蔻丹, 漂亮而又人。
林硯眼睛瞬間一亮, 從馬車的長凳上起, 緩緩在面前單膝跪下,練地將臉在手心,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蕭韶輕輕過他的臉頰、顴骨, 作輕得如同人間的, 聲音卻冷得像淬了冰, “你是對不起奔雷,可你明明有很多種方法可以還他這個,卻偏偏選了最蠢的一種。”
的手從他臉頰到下頜,又到那修長的脖頸,最後猛地收。
那力道不大,不至於讓他窒息,卻剛好可以讓他不過氣。林硯的呼吸瞬間一窒,結在掌心艱難地滾了一下,雙手瞬間攥,卻沒有掙扎,只是依舊看著,順從到近乎虔誠。
蕭韶俯視著他,聲音冷冽如刀,“你的是本宮的,你的命是本宮的,你上每一寸皮,每一骨頭,每一滴,都是本宮的。沒有本宮的允許,以後不許再這樣自作主張。聽明白了?”
林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漸漸泛起難耐的紅,艱難地應道:“林硯明白了。”
蕭韶這才滿意地收回手,重又靠回車壁上,不再看他。
林硯倚靠在馬車壁上,劫後餘生般地大口地息,角卻抑不住地微微揚起。他本來是想拼著奔雷一掌博取殿下憐惜,好讓今夜不要再把他鎖回籠中,如今能聽見蕭韶這樣一番話,即使是再被鎖回去,他也心滿意足。
馬車繼續向前,兩邊宮牆越來越高,天卻越來越暗,方才還明亮炎熱的日被厚重的雲層擋住了大半,甚至颳起陣陣風,想來是快要下雨了。
馬車沒有在宮門口停下,而是徑直駛了進去,林硯一路上都能聽見侍衛或者宮人恭敬的問安聲。
車碾過漢白玉的道,發出比在青石板上更為清脆的聲響,上一次他踏這座巍峨的宮殿,還是在殿試那日,如今的景和心境卻已截然不同。
馬車終於在太極殿前停下。
太極殿,已然點上了燭火,蕭止淵坐在案後,正低頭批閱奏摺,他穿著一明紫常服,面容清俊,眉宇間與蕭韶有幾分相似,卻多了幾分沈穩與威嚴。
蕭止淵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一眼便看見許久不見的蕭韶,角瞬間揚起,卻在看見蕭韶後的林硯時,笑意又淡了下去。
“兄長。”蕭韶微微欠,算是行禮,蕭止淵微微挑眉,蕭韶主喚他兄長,定是有事要他替辦。
林硯在蕭韶後恭敬地跪下,額頭地:“罪臣林硯,參見陛下。”他心知肚明,他和九霄閣的事,蕭韶瞞得過京中其他人,卻肯定瞞不過蕭止淵。
蕭止淵像是沒看見林硯,更不用說他起來,只是笑著看向蕭韶:“你捨得來看朕了?”
語氣裡有幾分抱怨,幾分無奈,“這些時日,你鬧得滿城風雨,參你的摺子堆了半人高,朕替你了多,你倒好,連個人影都不見。”
”?的淨乾是個幾有,人的宮本參,是就去回退子摺些那把,煩嫌是要長兄“:口一了抿盞茶的好砌人宮旁一起端,下坐上子椅的邊旁在地自顧自韶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