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呀阿芙，我哥哥剛離開，你要找他不？”崔毓真問。
程芙：“回郡主，奴婢哪也不去的。”x
崔毓真點點頭，抱著貓兒繼續走，走出月地雲齋最後一道門，旁的表姐突然問：“經常與你哥哥在一起？”
“嗯，哥哥可寶貝了，還與同桌而食。”崔毓真嘟了嘟小，“和哥哥在屋裡的時候母就不准我過去搗。”
卓婉茉的臉白了三分，轉而又釋然了：通房而已，便是再來兩個也不難接。
倒也不是寬宏大量，而是從小到的規訓如此，崔令瞻的財富、權勢、能力、相貌樣樣拔尖，擁有他就能同時擁有榮華與。而樣樣不如他的男人要麼人更多，要麼弱虛偽。
再傻的子權衡一番都知該如何選。
想通了這些，卓婉茉的臉恢覆如初，通房什麼的，權當是他找人幫正妻分擔生育的力。
改日會會阿芙，拋點好看接不接，若是個機靈的，卓婉茉不介意與友好合作，互惠互利。
昨日未能告知程芙的好訊息，今日付氏總算如願轉達。
飛快地趕到月地雲齋，竹筒倒豆子似的講道：“天大的好訊息，快看，是你一直想要的完整版《脈經》，不止如此，還有《難經》、《大小方脈》，全都是荀醫所贈！”
付氏眉飛舞，額頭都有些發紅，“若你不嫌棄，他還想指導咱們明年的太醫院會選！”
“咱們”兩個字讓付氏興得無以覆加，原來自稱程芙的開山弟子，且正在學習程家的獨門針陣，荀醫就把也算了進去。
聽完這麼一通，程芙難免驚訝：“他一個醫對我的針陣好奇？”
付氏連連應是，“不知他從哪兒得知的你會金針止，因緣巧合打聽到我這裡，算他問對了人。我跟他說完，他比我還興，拿了一堆好東西與我換呢，就為了學你的針陣。”
“這筆買賣怎麼算都是咱們大賺特賺，他可是醫！”嘿嘿笑著手，“可我也不能擅自教他，就應下幫問一聲，上回你不是說誰都能學的……”
將來荀醫教程芙就得把算上，而程芙教荀醫自然更會教。
跟做夢似的。
程芙翻了翻三本珍貴的杏林書冊，輕聲道：“誰都能學。”
付氏眼睛一亮，“你同意了？”
“嗯。”程芙抬眸看，“會考前若能得他襄助，有何不可？”
大部分手藝不傳外人無可厚非，唯醫不行，反而懂得人越多才越好呢。這是阿孃的醫道，也是留給的傳承。
付氏向來話癆，唯有跟著程芙習針才難得的安靜，想來年輕時也是個醫痴。可一旦休息，話匣子立刻開啟，從南說到北，大大小小的，聽的多了讓人對王府也有了更深的印象。
“可憐的阿雲。”付氏嘆口氣，“我去的時候桌上一堆帶的紗布，他還沒親臉皮薄，說什麼也不肯讓我瞅，那麼多，等回家再敷藥得多大的罪。”
程芙安：“凌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不會有事。你用我的方子給他配副藥，保管好得快。
付氏來了神，“那敢好。”
程芙不僅贈方還贈買藥的銀子，十分仗義。
現今的付氏早不似從前，待程芙之真心說也有八，真心裡又摻著敬，為其做事不亞於為自己做，再沒有半分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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