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中有一甜，不知名的香氣。
崔令瞻站起，程芙後退了一步，他便不了，向後倚靠檀木桌案的邊沿，端詳著兩手疊在腹部的。
突然他又上前一步，下意識後退半步。
十分有趣的反應，崔令瞻莫名的興，故意又邁上一步，這次沒退，垂眼攥了手。
直到他們之間的距離僅剩一拳。
他恍然發現竟是如此小，形被他完全籠罩了，彷彿站在籠中的小鳥。
這個年紀應還會再長高些的。
程芙呼吸輕緩，盯著他襟緻的蘇繡。
崔令瞻俯將抱起，輕得像一團綿雲，使他有一瞬慌，不知該如何發力，重了怕傷到，輕了又擔心攏不住。
他將放進了禪椅，應是有一些張，全程閉著眼，右手無意識地搭在他肩上，像是維持平衡，也像抗拒。
“王爺，您要在這裡嗎？”
程芙不會反抗不代表不知道難，禪椅極，十分不適，無法想象他下時將帶來怎樣的痛苦。
崔令瞻“嗯”了聲。
程芙問：“奴婢可不可以躺在榻上？”
“也行，只是那樣談話有點怪。”他淡淡道。
程芙：“……”
“王爺想跟奴婢談什麼？”問。
崔令瞻與自己妥協了。
他將還自由，認真為的將來考量，必不落摧花之人手中，甚至要為尋一門讀書人或者武將的親事。
而，只需陪他一小段時間，或者幾個晚上。
“我不強迫你。”他凝眸看著，專注且認真，“只是一樁公平的易，決定權在你手中。”
程芙：“好。奴婢聽著。”
“本王不會給你名分。其他的，你要什麼都可以商量。”他緩道，“本王要什麼，你懂嗎？”
程芙嚥了下，似是在努力思考他的話，頃，回：“奴婢懂。”
抿了抿角。
崔令瞻也抿了抿角，“……”
“奴婢用心服侍的話，就能拿回契對不對？”的眼睛亮亮的，像是星星在燈火裡跳躍。
到底是年紀還小，過分的期待終於洩出一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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