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投其所好
匠人誤以為程芙是王孫侯府裡僱傭的了不起的醫。
程芙不多解釋，略一頷首：“有勞師傅。”
此事沒過多久便傳進了付大娘耳中，一向訊息靈通，更何況關於程芙的“大喜事”。
程芙一直都是下人們私下議論的焦點，當然多是些好話，沒人敢明著說句不好。
幾日不見，付大娘還怪想的，未料飛上枝頭的程芙竟有空來瞧自己，登時高興地一把攥住程芙的手，將人往屋裡請。
“我說你可算有了盼頭，你姨母的事放在王爺那裡就是一句話……”
“還請大娘幫我保守秘。雖說也不是多大的秘，只是能不王爺知道的話更好。”程芙道。
啊？付大娘楞了下，問：“為何？”
“我與你們不一樣，不是僱更非普通的契買賣，而是犯了事才被罰王府為奴的，能不麻煩王爺便不麻煩的好。”程芙聲道，“免得給他也給我姨母添。”
付大娘意會了，表變得有些覆雜。
崔令瞻約記得程芙有個姨母，但他在宣待了半年，很難關注沒那麼重要的點，而今才回王府不久，程芙又未曾求他，自然就擱置了。
程芙深知這點就更不想勞他，唯恐姨母不理智做些什麼，更怕他對姨母做什麼。
付大娘的覆雜表越來越明顯，明顯到程芙無法忽略的地步。
“大娘可是有話與我說？”問。
“呃，阿芙啊。”付大娘支吾道，“我原本沒考慮太多，就想著幫幫你的，所以……”
程芙睜了睜眼著。
付大娘嘆口氣：“所以就求到了凌大人跟前。我與他有些淵源，他的面子最大，要不是為了你，我可捨不得這麼大的人。”
用了自己在世上最大的關係，心疼之餘總算鬆了口氣，沒想到可能會搞砸，當下自責不已，五味雜陳，卻被程芙突然抱住，一疊聲激著。
程芙安了好一會兒，笑道：“無妨的，本來就不是驚天地的大事，凌大人知道了又如何，他又不是三歲小兒，為我這樣的份跑去王爺跟前多。”
事實上付大娘的面子也沒多大，凌雲心好可能去幫幫，不好定然置之度外。
哪有想象的那麼嚴重。
付大娘登時反應過來，破涕為笑。
程芙跟著一起笑。
果真如程芙的預料，凌雲並未當回事也不想摻和，甚至覺得莫名，程芙不是已被王爺睡了，自己去床上求啊，找他作甚？
不過付大娘於他有些恩的，他待付大娘甚為客氣。
十八那日他當值，恰逢王府發放例賞，他照例送去了生藥館，每年送兩次。
不意在門口就被婆子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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