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 57 章 毅王也去皂河縣
這個問題把荀敘問得一楞, 旋即乾笑兩聲，“我看見程醫鬱鬱寡歡，獨自飲酒, 那我不能裝什麼都沒瞧見是不是？我得關心一句, 顯得自己是個十分溫存又暖心的同僚。”
“您一直是特別好的人。”
“又不是在太醫署, 咱倆別用敬稱了吧。”
“好。”
“阿芙。”
“嗯。”抬眸看他, 很真誠地問，“我應當怎麼稱呼你？”
當他是燕舊友, 可也沒法完全忽略彼此巨大的份詫異。
一個很老實厚道的姑娘，想要再次確認該如何定義這段匪夷所思的友誼。
“荀敘或者荀大哥, 多親切。”
被他逗笑了。
荀敘手臂撐在後, 長了，“若不介意，也可以跟我聊點私人的事。”
“我的私事一團糟。”程芙搖了搖頭, 默默抿一小口銅壺裡的酒，“在燕你不就什麼都清楚。如今，如今況比燕好一些，你看，咱倆坐這裡講話，毅王就管不著。”
他忙著爭權奪勢，沒空玩-弄-子。
荀敘嘬了嘬下, “你很煩他？”
“何止是煩。”
“別讓他聽見了。”荀敘左右環顧, 而後亮晶晶地看著，“沒有他，你覺得自己會過得更好？”
“誰知道呢。”
或許早就死在了澹州的班房，也或許又回到了清河縣，收拾收拾遠嫁六旬老叟, 聞著老人味了卻殘生。
命運讓落進了崔令瞻的手裡，把腐朽骯髒的老叟換了年輕貌還香噴噴的，但沒辦法激。
甚至傷心難過。
有多想念貴公子就有多痛恨自己，有時甚至恨素未謀面的外祖父，恨他為何賣x掉阿孃，恨素未謀面的生父，何必讓阿孃懷上……
荀敘的眼睛仍在上，溫和、平靜，像是在思考這個人糟糕的男關係，也像是在同。
“倒也不用可憐我的。”程芙又飲了一口酒，“在你們看不見的腳底下，像我這樣的人到都是，只不過辱的方式不同罷了。”
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臉，“我這麼好看的，基本都是那方面用途。”
荀敘：“好看的沒有自保能力的用途都差不多。”
程芙納罕：“原來你懂。”
“為何會覺得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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