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瘦的男人，彷彿用銅鐵澆築，程芙使出吃的力氣撕扯他，才將人拖行了一小段距離，後的懸崖遙不可及。
而已是髮髻凌，領口歪斜，氣如牛。
凌雲：“要不挖個坑將我就地埋了，也是神不知鬼不覺。”
折騰到現在，哪裡還有挖坑的力氣。
程芙搖搖晃晃，癱然委頓在地，終於肯作罷，抱著膝蓋哭泣，肩膀一聳一聳的。
凌雲默默注視，哭聲忽然戛然而止，程芙惡狠狠扭過頭，紅著眼眶死死瞪著他。
“想到如何死我？”他睜了睜眼眸。
“……”
程芙眼底飛過一慌，雙手微微抖，最後發了狠，再次撲向他，一把扯下自己的髮釵，喊道：“我要閹了你！斷了你的紅塵！”
凌雲：“……？”
兩人面面相覷，一個目眥裂，一個微微皺眉。
凌雲：“那不如對準脖頸，手起釵落，一會就能流乾。”
程芙的神幾番扭曲，張了張，他嘆息道：“何必先閹後殺。”
“我只閹你，不殺了。”
“如此境況切掉它，我必死無疑。就不能單脖子嗎？幹嘛針對它？它是無辜的，一下都沒過你。”
“我不切，就挑斷它一筋！別以為我不懂男科，挑完你就再也舉不起，反正你們錦衛本來就有許多公公。”
“你來真的？”他問。
“你看我像跟你開玩笑？”哭紅的雙眼紅腫，被他欺負過的雙亦紅腫，哪裡還有一點面尊嚴，“先拿你試試手，下一個就是崔令瞻，我你倆不得好死！”
要把他們全部閹掉！
“你能不能專心恨我，跟我在一起時不提他？”
“你閉！”高舉發釵，空著的手就去扯他腰帶。
凌雲一張傷痕累累的小白臉頓時漲得通紅，慌忙攥住的手，“夠了。”
程芙：“……？”
麻沸散的藥力這麼快就失效？
“傻瓜。”
他只是想讓消消氣，哪知來真的。
“你耍我？”
“沒有，難道你希我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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