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中本也沒什麼人，不過多張吃飯，算不上養老。”凌雲道，“況且你也不是矯的人，救命之恩不管當時心境如何，只要救了命，那吃我的用我的都是應該，咱倆就別客氣。”
付氏嘿嘿笑，見他眉間略有惆悵，知道他又想起了家人，不問：“還沒找到阿窈？”
“人海茫茫，帶走的人一直搬家，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在范縣。”
“那豈不是離京師很近，一定會有好訊息的。”付氏安他。
凌雲角微微牽，漆黑的雙眸變得冷，“總會找到的，活得好，我替報恩，否則我就讓每一個傷之人三族陪葬。”
付氏打了個冷戰，
兩人又聊到了程芙，瞭解了在太醫署的政績，付氏由衷地讚道：“我就知道是個特別的小姑娘。”
凌雲：“特不特別不清楚，反正特別討厭我。”
“不會的，阿芙心一向寬廣。”付氏說，“以後你莫再拉著個臉對，多跟人好好說話，說和話，不人姑娘難堪，那人家還會討厭你嗎？”
“我以前……”凌雲按一按額角，糾結地問，“呃，態度看起來真的很差嗎？”
“嗐，還行吧。”付氏強笑道，“沒事哈，阿芙不會計較的，何況還有我的薄面在，在我跟前，可是從未講過你的不是。”
凌雲微怔，“從未？”
“對啊。”付氏眨了眨眼，“所以我說阿芙是個好姑娘。”
凌雲知道事遠比自己想象的嚴重。
不在乎當然不會生氣呀。
的眼淚和憤怒從來都是因毅王而起。
可他一想到自己都沒有好好在乎，保護，心臟一霎揪了團，裂開道道細紋，越來越疼。
在最無助的時候，他沒有保護，卻在過上了好日子後強吻，把嚇壞了……
他對付氏牽了牽角，要笑不笑的表十分古怪。
“說實話，到現在我也弄不懂你為何討厭阿芙，可你分明沒什麼惡意。不過不來的人倒也不必，我覺得不會再打擾你。”
凌雲眼睫微晃，嚅了嚅，沉默良久，才起道：“大娘遠道而來極是辛苦，且讓下人服侍你歇息。請留步，我回衙門。”
當了大的人公務定然繁忙，付氏遂與他作辭，正好也乏了，是得好好睡個覺。
……
程芙在鏡湖的船上用過晚膳，又去漪碧園觀賞崔令瞻養的魚，未料遇到了他的貓——烏金姑。
他竟不遠千里把一隻貓兒帶回京師。
崔令瞻稔地抱起高冷的烏金姑，撓撓它腦袋，對程芙道：“不止有烏金姑，還有我們的烏月，要不要騎回家？”
“養不起，你留著吧。”程芙盯著青瓷大缸裡游來游去的魚兒，“咱倆今日不僅見面還一起用膳，這個月可不可以不要再來煩x我？”
崔令瞻搖搖頭，“我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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