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連當著的面更都不肯……
徐峻茂坐在明亮的窗前, 不多會兒，程芙帶著小桃也出現了，來得並不遲, 反倒是他提前了半炷香守候在此。
從出現, 他的眼睛就沒移開過。
芙妹妹像一幅畫, 畫在春日裡, 眉如遠山青黛，眼似兩泓清泉, 漆黑的頭髮高高挽起，出雪白的頸項, 彷彿潔白的生絹潑的墨。
年的眼神雖熾烈卻明澈乾淨, 毫無攻擊，任何姑娘坐在他邊都不會害怕。程芙也不例外，走上前與他相互見禮, 拂而坐。
“我去澹州找過你，後又輾轉去了燕。”徐峻茂微微抿，自責道，“可是我沒有能力帶你走，眼睜睜看你在王府那禽霸佔。”
從那時起，他就發誓要像男子漢一樣對芙妹妹的一生負責。
“你已經盡力。”程芙說，“再說胳膊本來就擰不過大, 如今……如今你也看到了, 我過得還不錯，從前的事只當被狗咬了一口。”
他抬眸，視線很難不關注的婦人髮髻，覆又緩緩垂下，“毅王竟如此薄狠毒。”
先是百般阻撓他們相見, 轉頭就把嫁給短命鬼！自己不要的，寧可丟進渠也不肯將明珠歸還有人。
“其實……我並未親，不過也沒多大差別。” 早已看開，本不在乎男人的想法，“反正就是個份，還能省去不麻煩。”
時下沒娶過妻的男子基本不會考慮寡婦，一則有剋夫之嫌，二則子“不乾淨”。
如此一來倒幫省去了諸多麻煩。
果真？徐峻茂一掃憂傷，眉眼綻放亮亮的喜。
他開心不是因為芙妹妹乾不乾淨，只是單純地為過一次傷害而開心。
程芙含笑點點頭。
兩年的時說長其實也沒那麼長，況且青梅竹馬知知底，一頓早茶吃完，氛圍極好，彼此全無隔閡。
天越亮廟會越熱鬧，徐峻茂陪程芙去福隆寺還願。
“許過什麼願？”他問。
“祈求你金榜題名。”程芙說，“沒想到佛祖不僅應允了我，還讓你高中探花。”
徐峻茂心尖兒似是被燙了一下，角忍不住上揚，偏頭看，“我也在佛祖跟前許過願，願芙妹妹功名就，將來變了不起的醫。”
仰臉看他，相視一笑。
彎彎的笑那麼甜，像櫻桃上的蜂，徐峻茂痴痴著。
十幾歲的年輕人，都生得昳麗仙姿，甫一邁進大雄寶殿，彷彿菩薩坐下的金玉下凡，引來不驚豔目。
兩人誠摯地進香，程芙叩完首，又去功德箱捐了一兩香火錢，徐峻茂也投了一兩，旁邊的和尚立即雙手合十唸佛偈，稱施主功德無量。
為表謝意，他還特特給二人了一簽，曰：兒孫滿堂，福壽綿延。
“二位面相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人，若還未有子，明年必定麒麟登門。”
徐峻茂和程芙的臉頰同時紅，張張，唯恐越描越黑，乾脆匆忙辭別，狼狽地離開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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