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凌窈比想象得溫懂事,命途多舛過得不好的人通常都很刻薄易怒,不得刺激,怎麼也沒想到此刻坐在面前的竟是那般文靜溫,甚至有點兒膽小。
凌窈有有惶恐,卻十分配合。
因為哥哥說走出來的第一步是擁有一副強壯的軀。況且別的孩子擔憂的生計問題在這裡都不存在,不用為以後的人生髮愁,因為哥哥就是的底氣。
只要願意,永遠都是凌府的大小姐,無需看外人臉便可錦玉食。
有底氣的人,緒自然穩定。
一來二去,大家漸漸了。
凌窈敢於開啟心扉,正視的大小病,在程芙和付氏的努力下逐漸痊癒。
那些病本來就不難治,難的是有人為人治。
當晚睡前,程芙數了數日子,不知不覺竟已三月廿八。
十幾日翻了過去。
為何一點靜x都沒有?
甚至開始懼怕聽見訊息,更怕聽不見任何風吹草。
這段時日,其實大家都沒有閒著,徐峻茂去老師家裡打聽,則聯絡樓姝音,姨母時不時去趟國公府,來往皆如石沈大海。
就連付氏都說:“至今都沒有阿雲的音訊。”
程芙有時還會想,那日在馬車上,早知如此就不把話說得那麼難聽,讓崔令瞻眼含幾分傷心幾分怒意。
凌晨時分,皇城附近的居民聽見了渾厚深沈如檀的喪鐘聲,景暄帝駕崩。
程芙從噩夢中坐起,一臉頰竟是溼的。
大昭的國喪制度在祖宗傳統的基礎上改良不,三年制有傷天和,更不利於民生,早已取締。現今普通百姓只需服喪二十日,三十日不得出現婚嫁、同房等諸多喜慶活;京文武員以及宗室則相對嚴苛一些,需服喪二十七日,半年不得婚嫁、同房等等。
此舉極大地減輕了民眾負擔,也尊重了儒家傳承。
故而百姓一聽見宮城傳來喪鐘都不再如驚弓之鳥,更多的則是擔憂新帝是否還能繼續給他們太平的日子過。
天不亮差役就開始挨家挨戶通知員如常上衙,同時發放縞素,佩戴任何金銀玉。
程芙問:“請問新帝是先前哪位皇子?”
那差役本不耐煩,抬眸看了看程芙,語氣立時變得和氣,回道:“毅王。”
站在前面的柳餘琴驚訝程度完全不亞於程芙,轉而在心裡狂喜,攥了手心,好好好,只要不是太子不管是誰繼承都好。
程芙心如擂鼓,雀躍不已,表倒是看不出分毫,始終保持沈痛悲慼,和姨母一樣,半分喜也不敢流。
國喪期間出笑臉,怕不是嫌命太長了。
-----------------------
作者有話說:沒有二更哦,晚安【抱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