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崔令瞻x程芙（三） 阿芙是明啟帝……
啟程那日天朗氣清, 無雪無風，之後一連數日亦是如此。
程芙瞄一眼窗外，灑在婆娑的香樟樹枝椏, 新老替的葉微微發紅，老葉碧綠可人，鮮活而生機。
只瞄了一眼, 便關上窗子, 擋住室外刺骨的寒涼, 車廂裡坐著令心扉同樣灑滿了的崔令瞻，他真好看，真溫，突然闖進生活。
不知道自己能否如願擁有他, 但兩顆真心的靠近，沒有謊言也沒有傷人的眼神。
“抱一下吧。”崔令瞻彎一笑。
程芙把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他便滿足地攬著。
“你真奇怪, 一點兒也不計較門第嗎？”問。
“計較也沒用, 反正不會有門第比我高的, 還不如遵從本心, 與一個讓我從無聊變得愉快的人在一起。”
金錢、地位他都有，那麼他的妻子就沒必要十全十, 只需擁有與他靈魂共鳴的能力。
從前他不知喜歡什麼樣的子，如今知道了, 自沒有錯過的道理。況且阿芙本並不壞, 也沒有做那麼多壞事。
“我阿孃和姨母七歲便被賣去澹州, 購買們的虔婆本也通曉醫，耳濡目染下，們跟著學了不東西, 又得鄰居阿婆傳授正經婦人科，隨著年歲增長，靠自悟越來越於此道。後來擺賤籍才生下我，無奈風塵之所誤人終，做過瘦馬便了阿孃一生的汙點。”程芙大大方方說給尊貴的親王聽，憂傷的眼睛，有的僅是對孃親的心疼。
他問：“你想不想知道生父是誰？”
程芙立刻搖頭，回：“不想知道。”
“他是誰，是個怎樣的人，於我和阿孃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他為我娘和姨母離賤籍，我娘以償還兩年並懷孕生，便是兩清了。我娘說我是他送給的斷禮，最昂貴的禮。”
程芙講到“最昂貴的禮”時充滿了驕傲與幸福，那是被很好疼過的小孩才能擁有的。
況且匆匆十幾年，當年沒有娶阿孃的貴公子，此刻怕是早已妻妾群兒孫滿堂，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不相見不打擾才是基本的禮數。
崔令瞻一眨不眨，認真傾聽，眼中倒映著清澈雙眸，赤忱坦然，全無半分侷促不安。
放鬆且真誠。
這個姑娘跟誰過都會幸福，因為擁有讓人幸福的能力。
幸好被喜歡的男人崔令瞻，他在心裡暗暗地思忖。
“後來呢，你在清安縣過得如何？”他問。
那可真是太糟糕了。程芙皺皺眉，不彩的記憶如水湧進腦海，可是他問了，那麼也不覺得有瞞的必要，遂頓一頓，繼續回：“徐知縣留著我是為了拿我娘，徐大爺一開始討厭我，我臭乞丐，還與徐夫人一起欺負我，沒想到我越長越漂亮，像極了阿孃，徐夫人對我的厭惡漸漸變強烈的恨。”
那是一種冰冷恨意，希從世上消失的冷眼神。
徐大爺的冷卻逐漸轉為狂熱，燙灼。
程芙將自己過的委屈一筆帶過，脆聲道：“那段日子雖然過得很難，可是我都有驚無險地度過，因為徐家的二爺徐峻茂，字蔚淵，他是一個心地善良，溫知禮的君子，像你一樣好。”
這話聽進耳朵可算不得好聽，崔令瞻板著臉道：“還能有人跟我比？他再好，你不也沒跟他。”
“他就是很好啊。可是男之，又不是要足夠完才會產生。”程芙仰臉著崔令瞻，“你不就板著臉，酸溜溜的，病真多，可是第一眼我就喜歡你，我喜歡你的眼睛和，看見你的模樣，天然就會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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