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樺到的那一瞬，江雨舒似乎怔住了，不過很快就轉過頭去。
過了一會兒，他才彷彿自言自語一般說：“如果我們穿同款的話，CP會當做我們在穿裝吧？”
“你說話可真是直接。”陳樺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那當然啊。CP嗑糖經常嗑這種同款，們嗑到了就會買，這就是品牌方讓我們穿同款的目的。如果是我們一起代言的話，們還會花錢沖銷量。只是常規作而已，沒什麼的。”
“所以說，這本就不是裝，而是為了騙CP，讓們花錢。”江雨舒聽完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只是生意而已，大家都是為了賺錢。”
陳樺愣住了。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只是生意而已，大家都是為了賺錢”這句，是剛剛他們對戲的時候江雨舒才說過的臺詞。
大事不好，公主殿下又戲了。
陳樺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握著江雨舒的手腕然後扯著角笑了一下：“你又來了，怎麼總是把戲裡的事代現實？”
“可我又沒說錯。無論是品牌方，公司，還是你——”江雨舒的表冷冰冰的，“都只是想賺錢而已。”
江雨舒說話的語氣和他們在江雨舒生日第一次吵架那天時一模一樣，但陳樺不想和江雨舒吵架，現在距離他們上次吵架還沒過多久，他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次。
陳樺耐著子儘可能冷靜地說：“正常營銷手段而已，大家都在這樣做，別說得那麼難聽。”
江雨舒的語氣也沒什麼波瀾：“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怎麼就難聽了？”
陳樺竟無言以對，雖然他現在握著江雨舒的手腕，但他還是覺得他和江雨舒之間像是有著很遙遠的，無法越的距離。
第52章 裝
“們也是自願花錢的，說到底，我們賺的錢不都是們花的嗎？”說到這裡的時候，陳樺鬆開了江雨舒的手，“小爺，我知道你對賺錢這種事沒什麼概念，但是在這個圈子裡大家都是這麼賺錢的。”
“就算別人都這麼賺錢，我也不想這麼賺錢。”江雨舒低著頭，盯著自己剛剛被陳樺握過的那截手腕，“們自願花錢，這沒關係。但是用一些假的、無中生有的事來騙們花錢，這就有關係了。”
這小子也太實誠了吧？要是們聽到他的話肯定會很，但是陳樺只覺得好稚。
陳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假的？你又在糾結這個。說不定們就樂意被騙。除了你，沒有人在意是真的還是假的。”
說完之後陳樺立馬就後悔了——說這種話不就是在江雨舒的雷點上瘋狂跳舞嗎？怎麼老是氣急了就說話啊……
“原來只有我在意呀？”江雨舒果然生氣了，“可那又怎樣？難道我不能在意嗎？”
陳樺這才發現，江雨舒氣到極點的時候其實是會笑的，那種很滲人的笑。
“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說，我不是這個意思。”陳樺試圖去抓江雨舒的手腕，但是被江雨舒躲開了
“不用道歉，你又沒有做錯什麼。我的固執妨礙你賺錢了，我才該說對不起。”江雨舒似乎還想繼續怪氣，不過說到一半他又收住了。
氣氛詭異地沉默了一會兒，最後江雨舒低著頭淡淡地說：“算了，我也不在意了，明明之前說好了不再因為這種事跟你吵架的。”
雖然江雨舒看著冷靜了很多，但陳樺心裡卻更沒底了。
陳樺又一次握上江雨舒的手，即使江雨舒用力掙扎他也不鬆手。
他正好握上了那條手鍊，手鍊硌得他手心生疼，但他依然握著江雨舒的手腕：“你當然可以在意，或者說你應該在意，我也應該在意。就算們都不在意，我們也應該在意。”
江雨舒停止了掙扎，陳樺注意到他眼眶紅了，一副泫然泣的樣子。
這人怎麼回事？剛剛吵架的時候還盛氣凌人的，現在對他說兩句話他反倒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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