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業天才》第37章 此時此刻陳樺第一次有了自己在談戀愛而不是(1)

作者:諷喻詩·2個月前

此時此刻陳樺第一次有了自己在談而不是在帶孩子的覺——江雨舒不只是個需要他照顧的小孩,江雨舒也在照顧他。

“不在意才好。說不定當時你就是力太大了所以才演不好。越是張,演得就越不自然,表演痕跡就越重。”江雨舒輕飄飄地說。

陳樺用肩膀撞了江雨舒一下,怪氣道:“你倒是說得頭頭是道,看來我該你老師。”

“別轉移話題,現在在說你呢。”江雨舒掏出手機,開啟相機,把鏡頭對準陳樺,“來試試吧,我來當你的攝影師。”

因為有過無數次被拍的經驗,看到手機鏡頭的一瞬間陳樺下意識地就手擋臉,反應過來拍他的人是江雨舒時他又把手放下了,大大方方地看著鏡頭,問道:“你會拍嗎?”

“你拍的時候我看過好幾遍了,肯定會的。”江雨舒把鏡頭對準陳樺,“你準備好了嗎?”

“這麼突然?”不過這段也沒臺詞,也沒什麼可準備的,陳樺又說,“算了,就這樣開始吧。”

路燈的昏暗線遠比不上劇組心佈置的燈,但是此時此刻陳樺卻比在劇組拍攝時更有覺。他似乎終於參了導演所說的“懷疑和信任之間的衝突”以及“矛盾和拉扯”是什麼意思。

江雨舒調整了一下鏡頭:“好。三、二、一,action。”

這小爺的語氣跟導演拍戲時一樣,怎麼玩角扮演還這麼有模有樣?

陳樺按照劇本在護欄邊緩緩地走,時不時低頭看著路面,又時不時轉頭看向江面。江雨舒一邊倒著走一邊拍攝,和陳樺走路的速度保持一致。

這時陳樺走了神,他想起在準備試鏡的時候表演老師說過,阮子昂這個角非常理智,他不會歇斯底里地暴怒,即使所有的證據都表明他最信任的人欺騙了他,他也不會憤怒,只會失。但這種失不是簡單的失,而是近乎絕的失。人與人之間最可怕的不是憎恨,也不是憤怒,而是失。一旦失,就代表這個故事快要結束了。

陳樺看向鏡頭,或者說,他看向鏡頭之後的、江雨舒的眼睛。此時陳樺又莫名其妙地想到他和江雨舒吵的那幾次架,然後他就下定決心,無論如何正常,他們之間永遠不能有失

等到陳樺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這一條演完了。在他轉扶著護欄上看向江面之後這個鏡頭就應該結束,可是雨舒導演沒有喊咔,仍然舉著手機拍攝。

“你好不專業啊,這位攝影師。”陳樺回頭看向江雨舒,“這個鏡頭在這裡就已經結束了。”

江雨舒點點頭,笑著說:“我當然知道。但我不是在拍阮子昂,我是在拍你。”

第60章 第四面牆

三更半夜萬籟俱寂,陳樺卻彷彿突然聽到了清脆的咔嚓聲,好像是第四面牆被打破的聲音。

觀眾變了戲裡的一份子,角和演員之間的界限不再涇渭分明,真和假之間再也分不清了。無論是哪一齣戲,陳樺都當真了。

愣了一會兒之後,陳樺走到江雨舒面前,手捂住手機鏡頭:“不用拍了,我就在你面前。”

江雨舒的目終於從手機螢幕上移開,落在陳樺上。他的手握著手機,而陳樺的手則握著他的手。江雨舒看了看他們的手,然後抬頭湊進陳樺的臉。

在距離急速短的時候陳樺立刻把他推開了:“你瘋了?這是在外面!”

江雨舒站穩之後就又笑了:“你以為我要幹嘛?親你嗎?”

陳樺慌張地看向江雨舒,卻看到江雨舒不懷好意的笑,他瞬間就懂了:“你故意嚇我?”

“也許是,也許不是。誰知道呢?”江雨舒舉起手機,“要看看嗎?”

陳樺就這樣被江雨舒轉移了注意力,湊過去看江雨舒剛剛拍的影片。這時他才發現其實江雨舒在喊action之前就開始拍了,甚至還拍到了他下意識擋臉的那一幕。

昏暗,攝影師的手不是很穩,演員的頭髮也被風吹得飄,總之拍出來的效果不怎麼樣。導演兼攝影師很不滿意:“沒拍好,再來一次。”

“條件這麼簡陋,再來多次都拍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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