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那麼可的人面兇相的時候竟然也這麼恐怖，陳樺很看到江雨舒這副兇的樣子，頓時覺得好陌生。他還在發懵，說話也沒什麼底氣：“提別人幹嘛？哪裡有別人？這裡不是隻有你嗎？”
聽到陳樺這麼說，江雨舒突如其來的緒似乎緩和了一點，但還是不高興：“可是剛才我不是我，我們在演戲。”
陳樺本聽不懂他到底在說什麼，只好順著他字面上的意思說下去：“這一段本來就有吻戲，劇本里寫了的，你忘了嗎？”
“原來是因為劇本里寫了？”江雨舒的臉晦暗不明，“和你的真搭檔演這段的時候，你也會親嗎？”
真搭檔？這個說法好像有哪裡怪怪的，但是陳樺也說不出來是哪裡怪，只能耐著子解釋：“不會，這部戲裡的吻戲都是借位。蘇芸霖年紀還小，不願意拍真的。”
“因為不願意所以就不拍真的？那你呢？你願意嗎？”江雨舒問道，聲音裡沒有任何語氣。
陳樺本來想說如果導演要求的話，我會同意。但是直覺告訴他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所以他沒有說實話，但也不敢撒謊，只能沉默。
其實陳樺已經猜到江雨舒又在鑽什麼牛角尖，但是他也無能為力，他沒法解決這個問題。都做演員了，難免要演吻戲，更過分的都有。陳樺之前是因為糊才一直沒有演過，不過如果要求他演的話，他也能接。
以江雨舒隨心所的程度，他肯定不會接有吻戲的本子，就算接了估計也會像蘇芸霖那樣堅持用借位來代替。他到演藝圈就是來玩的，我行我素肆意妄為，想怎樣就怎樣，不想怎樣就不怎樣。就像這次，他推掉了肯定能的古偶劇，跑去演一部很可能撲掉的文藝片。
但陳樺做不到，他沒那麼灑，他有很多顧慮。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他沒辦法輕易捨棄任何機會。
明明只是接吻而已。那麼多人遊戲人間，吻過無數人，這代表不了什麼，陳樺原本可以毫不在意。可是公主殿下的話世界裡要求忠貞不二，純白無瑕，那陳樺也沒法就這麼坦地要求江雨舒接。
他有一百萬個正大明的藉口，為了人氣，為了生活，為了藝，你懂點事好嗎，不要讓我為難，別總是像個小孩子一樣稚，別總是跟我鬧，你也是時候該長大了。這樣的話陳樺說不出口，至現在說不出口。
江雨舒一不地站在原地，陳樺跟他沉默地對視著。他們什麼都沒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過了一會兒之後江雨舒的表緩和了很多，像是從夢裡醒過來了一樣。他走到陳樺邊把陳樺從床上扶起來：“對不起，老師，你沒事吧？”
“我沒事。”陳樺避開江雨舒的目，“倒是你，你沒事吧？”
江雨舒把額頭抵在陳樺肩膀上，緩緩地說：“我好像醉了。”
這個瘋子剛剛還喊著“我才沒醉”，現在卻說“我醉了”。陳樺拍了拍他的背，輕地問：“頭暈嗎？”
“有點。”江雨舒胡地點點頭，又抬眼盯著陳樺，陳樺還是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要不要喝點蜂水？我去給你做。”陳樺已經好久沒有在和江雨舒相的時候覺得尷尬了，但現在他只想逃走。
可惜江雨舒沒給他逃走的機會。在他轉要離開的時候，江雨舒拉著他的手腕把他拽了回去。這小兔崽子力氣好大，陳樺覺自己的手腕都要被他出印子了，但他不敢低頭去看自己的手。
江雨舒倒是一臉無辜，歪著腦袋說：“借位的吻戲怎麼拍啊？老師，你能教教我嗎？”
他現在請教這種事肯定沒安好心，可陳樺總是順著他，也只能著頭皮教：“湊近一點但是不要到就好了，主要靠攝像機找合適的角度。”
“哦，原來是這樣，要多近才行？”江雨舒自忽略了陳樺的後半句話，一邊說著一邊摟著陳樺的腰過去，“這麼近夠嗎？”
就連真親都親過無數次了，這個借位的吻卻還是讓陳樺心臟怦怦直跳，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你的學生在提問呢，說話呀老師？”江雨舒了陳樺的腰，輕輕催促道。
陳樺終於反應過來，但回話時聲音仍然漂浮不定：“不夠近，這樣肯定會穿幫的。”
“是嗎？”江雨舒又湊近了一點，“現在呢？夠近了嗎？”
現在他們的鼻尖之間只有不到三公分的距離，呼吸纏繞在一起，江雨舒說話帶出的氣流都能擾得陳樺心神不寧。
覺錯章19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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