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剛走了嗎？”林毓淨有些無奈。
蘑菇大帝說話向來理直氣壯：“我什麼時候走了？剛才走的那株蘑菇又不是我！我可是偉大的深淵蘑主、混沌大菌，那一個‘我’和現在的‘我’本不是同一個我，你憑什麼這樣說！”
在這件事發生之前，殷羅其實在林毓淨上還留了幾縷菌。
事實上，不止是林毓淨，殷羅在很多人上都留了一些眼本無法觀察的菌，可以監聽一下他們說話，瞭解他們的行。
只是林毓淨上的數量稍微多了些，功能也稍微多了些。
除了確定位置、狀態、對話，關機時刻還能凝聚人形外……等等外，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林毓淨可能有不同的意見。
但鑑於他沒有和殷羅主表示過不滿，所以殷羅預設他沒有意見。
林毓淨對殷羅向來是沒什麼辦法的，也懶得糾結這種細枝末節的事。
他嘆了一口氣，安道：“那這位蘑菇菌王，您來找我有什麼事呢？這裡很危險，隨時都有可能出事，要不您還是和你的本們匯合吧。”
他將蘑菇捧在手上，恐嚇似的四下晃，讓它能夠清楚看見周圍流的如同熔岩一般的黃金詛咒、能夠看見下方不詳深邃的赫瑞斯深淵、能夠看到再其中數不清異種。
“別晃了，別晃了，暈……”
混沌菌王怎麼會被這種小危險嚇到，倒是氣得吱哩哇啦：“混蛋，混蛋眷屬！你本沒有認真看我給你寫的‘眷屬守則’，我討厭你！”
“嗯……”林毓淨的手一頓，小心地將蘑菇大帝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不知道怎麼的，他罕見地有點心虛：“真的是您啊，菌王陛下。”
林毓淨已經能清殷羅如今的狀態了，大概是因為本太大，異化程度太高，所以他大部分意志都在沉睡消化，以及本能地捕捉母寄生，只有部分意識在外活躍著。
這些子意識除了無條件地尊崇本意志外，格各有不同，似乎不同程度地將本格一些特放大了。
比如有些蘑菇的意志很冷靜有禮貌，有些反應慢半拍好像不是很擅長腦子，還有些惡劣傲慢，比異種還像異種。
有些脾氣好，可以隨便怎麼稱呼，有些非常敏銳，必須要本名“殷羅”。
很有意思。
當然，最有意思的當屬這位混沌君王，深淵蘑主。
林毓淨只要一想到殷羅冷著那張說出這些話和語氣詞，就無法控制地想笑。
當然他怕對方會惱怒，所以半點不敢表現出來。
深淵蘑主自然不知道這位“眷屬”的心理活，還在用菌指指點點，指責對方肯定沒把那本“眷屬守則”細看細究，指責一點也不到位。
世界在上，那本所謂的“眷屬守則”完全由蠕的菌構，上面又是轉的眼珠子又是細小纖的。簡直就是邪|典一般的存在，到底誰會想看、誰敢去看。
林毓淨低頭，態度很好地表示自己下次必定不會再犯。
“騙子，騙子眷屬！”
深淵蘑主看了他，大菇有大量地暫時沒有追究：“哼，算了，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你和無罪深淵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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