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說喜歡啊，這個詞聽起來怪怪的。”雷覺了腦袋，“他素質很好，扔鉛球箭游泳什麼都會，當時我們很多育生視他為偶像的來著。”
“但你連人家名字都記錯。”林如棟默默吐槽。
大概是值黨的勝利，終於從記憶中撿起了點印象：“我想起來了，林毓淨就是很清冷那一掛，格禮貌但冷淡的，當時我們班很多生想要他聯絡方式都被婉拒了。”
“可惜過了這麼久，我也沒有他的照片，不然還能讓你看一下。”
林毓淨禮貌？冷淡？不張揚？
殷羅差點懷疑是不是認錯人了。
但世界上哪有這麼多巧合，林毓淨這個名字也並不常見。
說到底，殷羅本不相信那個灰髮男人會是什麼好人，江山易改本難移，他那種格的人偏偏為一個高中實習老師，絕對不是為了教書育人，而是定有所圖。
“對對對，除了和你說話比較多，林毓淨老師對誰都一個樣。”雷覺似乎是個迷弟，這個時候反而腦子清楚了，“而且自從你退學後，林老師也跟著辭職了。”
“我？”白髮年瞪大了眼，神和懷裡的兔子玩偶如出一轍。
這灰髮男人還圖到自己上來了？
謎團越來越多，本以為是個探尋那個灰髮男人秘的機會，結果最後把殷羅自己給繞進去了。
“他怎麼了嗎？”林如棟停下了不停轉蝴蝶刀的手。
之前提到為景頌，白髮年可是並沒有明顯的表。
“唔沒什麼，不過你們要是以後能夠遇見他，那一定很有趣，”殷羅道。
雷覺和林如棟對視一眼：“他也為了玩家？！”
“是哦。”
不過他周圍玩家的濃度是不是太高了點。
殷羅陷思索。
那更大的問題來了，如果他和林毓淨曾經真的有將近一年的師生之誼，那為什麼在上一個副本里，對方卻沒有相認？
是因為他因病失憶後格大變？是因為當時因為副本份導致容貌變小了？是因為他的厲鬼真？
還是因為其它更特殊得原因，才會讓林毓淨的第一反應是試探。
——因為某種事無法確認，而產生的那種試探。
甚至都不像是遇到曾經特殊對待過的學生的試探，而是像是遇到什麼新奇無法理解事的試探。
還有，為什麼林毓淨的格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與雷覺林如棟口中的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
看來林毓淨這個人上還有很多秘嘛。
白髮年微微低下頭，眼簾擋住了紅瞳中的饒有興味的。
或許這一次回去，他不僅需要查一下景頌，還可以加上林毓淨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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