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歸看，別手。」
他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我已經抬起了腳，正中他的要害。
沈徵的臉瞬間變了豬肝，在地上打了兩個滾，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痛得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我低頭看著地上那個蜷蝦米的人，嘆息：「我只是抱過來給你看看。」
「誰你手的？」
院子裡安靜了片刻。
我娘嘿嘿一笑：「解氣。」
阿翹從我頸窩裡抬起頭來，眼睛紅紅的，小聲問了一句：「小姨，他死了嗎？」
「沒有。」
不過沒準就廢了。
......
12
我娘打算教阿翹練武，把一削短了的木劍遞了過去。
「以後不能被欺負。」
「你娘被人欺負了，是因為不會打。你學會了，誰欺負你，你就打回去。」
阿翹看著那木劍，手接了過去。
學得很快。
不知道是不是傳了顧阮的聰明，還是我娘教得好，才半個月，阿翹已經能把一套基礎劍法比劃得有模有樣了。
小小的子站在院子裡，扎著馬步，木劍橫在前，眼神專注得像個小大人。
我爹坐在廊下看著，嘖嘖稱奇：「這孩子以後不得了。」
唯一的問題，是不大樂意開口說話。
除了我小姨，和我叭叭兩句，偶爾再喊一聲外祖母，其餘時候基本都是沉默的。
高興了不說話，不高興了也不說話。
我娘急得不行，變著法兒逗開口，阿翹最多抿著笑一下。
我問：「你怎麼不說話？」
阿翹認認真真地說：「說話多了，會累。」
我：「……你跟你娘真不一樣，你娘小時候話多得像個話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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