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帶了兩骨頭。
第三回，帶了一包蒙汗藥拌在裡。
第四回，把狗都回來了。
七八條大狗，一條不剩，全拴在我們將軍府的後院裡，每天搖著尾等我娘喂吃。
六公主氣得在府裡摔東西，又不敢聲張。
我爹看著後院裡那七八條大狗，沉默了半晌，說：「你娘以前在邊疆，過敵軍的馬。」
我：「……所以這是老本行？」
我爹：「青出於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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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阿翹。
這小破孩不知道怎麼回事，到了將軍府就跟長在我上似的，走哪兒跟哪兒。
我吃飯坐旁邊，我睡覺爬床上，我如廁蹲門口，害得我不敢拉。
而且只跟我說話。
我娘逗：「阿翹，外祖母。」
阿翹抿著，不說話。
我爹舉著糖葫蘆：「阿翹，外祖父。」
阿翹把臉扭過去。
秋涵拿著兔子燈哄了半天，阿翹看都不看一眼。
但只要我一開口，哪怕只是咳嗽一聲，立刻抬頭，眼睛亮晶晶地喊：「小姨！」
我煩不勝煩。
那天又一次在我跟前來回晃悠的時候，我終於沒忍住，黑著臉說了一句：「我不喜歡你娘，你離我遠點。」
話說出口我就後悔了，懂什麼？
可已經來不及了。
阿翹愣了一下，慢慢低下頭，小聲「哦」了一下。
然後到了牆角。
我繼續做自己的事，以為一會兒就自己出來了。
過了半天，回頭一看，還在牆角，小小一團，抱著膝蓋，一不。
「你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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