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死死的抓著這名祭司的手,他的眼眸之中,已經有著殺意在翻湧。
其他兩側的人見狀,立刻呈合圍之勢,迅速的把陳玄他們給困在了中間。
陳玄看向了樓梯,那名老嫗出現在了那裡,一隻手扶著欄杆,佝僂著子開口道:「小哥,三靈教的祭司,殺不得,不然你們的麻煩就大了!」
「我管他三靈教四靈教,即便這三靈教在這瀛洲島是無上存在,但是讓小爺我見到了這草菅人命的雜碎,小爺便殺定了!」那提刀年輕人冷笑一聲道:「你們不敢殺,我來殺!」
聲音落下,不等其他人反應,他便上前一步,直接一劍就捅了上去!
這一劍,準的刺穿了這祭司的膛。
那祭司難以置信的低下頭,看了看口的劍刃,又抬頭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和陳玄,眼中滿是錯愕。
陳玄鬆開了他的手,他整個人如同斷線的木偶,一頭便朝著旁邊栽倒了下去。
「老子一人做事一人當,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漠阮雄是也!」阮雄踏前一步,他染的長刀橫掃四周的那些人道:「你們這些畜生也不是什麼好鳥,這來往行人,死在你們手上的不知幾何,今日老子便送你們上西天!」
說到這裡,他上罡氣激盪。
剩下的這些人看到阮雄提刀殺來,他們四散而逃。
其中有兩名五品高手跑得比較快,第一時間就衝到了門口。
「咻!」
「咻!」
就在此時,兩把飛刀,瞬間穿了他們的心臟。
正是陳玄的飛刀。
阮雄提刀殺向了其他的人,刀起落間,客棧慘聲不絕於耳,不過片刻,地上便橫七豎八躺滿了。
阮雄渾是,長刀駐地,他仰頭大吼一聲道:「幹他孃的,爽!」
「哎呀,你們太沖了啊!三靈教的人,殺不得啊!」老嫗捶了捶自己的雙。
「有何殺不得,小爺行走江湖,本就是懲惡揚善,除去惡,此等佞,殺了便殺了!」阮雄拭著長刀上的漬,眼神桀驁,「那三靈教有膽便來尋小爺!」
「大漠阮姓?」老嫗看著阮雄,聲音發道:「阮霄是你什麼人?」
「我爺。」阮雄答得乾脆。
陳玄詫異的看向了阮雄,他沒想到,眼前這悍勇青年,竟然是阮霄的孫兒。
阮霄是何人,天下第四,大漠飛仙!
陳玄轉頭看了一眼那被嚇得不行的男子說道:「你說那腥味很重的地方在哪兒?」
「就在。。。在後院的柴房,裡面藏著一個口,裡面…裡面好像還有些活人!」他聲音抖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