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瞬間，他下意識收回了手指。
耳畔旁卻傳來了一陣稀稀疏疏地紙的聲音，那人似是不要錢般，不知剋制的取著。
安然眉宇微蹙。
這是......相看兩相厭到連紙巾都不讓他用了嗎？
安然眼眸閃過一抹無奈，他正抬腕直接用手指抹去眼淚，一大團蓬鬆棉的紙巾卻塞進了他的掌心中。
他怔了一下，沉默了許久，艱難乾地開口道：“謝謝。”
李珩沒有說話，依舊維持著漫不經心的姿勢著窗外，仿若剛才遞紙的人不是他。
形眼鏡已經不能再佩戴，逐漸嚴重的刺痛使得安然不得不在最近的服務區停了下來。
他解開安全帶下車，耳旁似是出現了一道擔憂：“怎麼了？”
安然來不及回應，也沒有說話，只是自顧自地開啟後座車門。
從雙肩包中取出姓眼鏡盒，摘下了導致他眼鏡酸的形眼鏡，滴上眼藥水潤了潤眼睛，又換上了一副半框眼鏡。
他闔上雙眸，靠在後座上緩解著眼球不適。
此時，
李珩也走出車廂，環臂倚靠在車前，他叼著一個燃燒的香菸，靜靜地看著坐在後座上的安然，深黑的眼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緒。
香菸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燃盡，當灼熱的溫度炙烤著指尖，李珩才緩過神來，他收回目，後退一步捻滅了香菸。
不知過了多久，安然覺眼睛不再疲乏。
他走下後座，了肩頸，剛開啟主駕駛車門，一雙大掌倏然拉住了車門，淡淡的菸草味瞬間掠過安然的鼻尖。
寬厚高大的影瞬間籠罩住了他。
“我來開”，李珩低沉淡漠的聲音響起。
安然下意識想要拒絕：“不用了...”
李珩臉微沉，亦如方才嘲諷的語氣說道：“怎麼，安總監怕我把你的車開壞？”
安然倒吸一口涼氣。
果然和瘋子沒有什麼可談的。
算了，他想開就開吧。
安然轉朝著副駕駛走去，但當他站在車中間時卻猶豫了，向前一步是副駕的門把手，後退一步是後座。
車廂的環境實在狹小，主駕到副駕的距離只有短短的70釐米，近到手肘之間都能相互。
他的手指在向後準備上後座門把手時，腦海中忽然浮現出曾經看到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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