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他的聲音沙啞，卻一字一字說得清晰，“妙妙說得對，你是爸爸最珍貴的寶貝。”
“沒有媽媽，爸爸也不會拋棄妙妙”，安然輕聲哄道：“爸爸以前不是給你講過嗎？”
“可是...是你媽媽，你會聽的話，老師說我們都要聽爸爸媽媽的話。”
小姑娘小聲反駁道。
“爸爸不會都聽的話，等你長大之後，要是覺得爸爸說得不對，你也可以不聽。但是你現在還小，世界這麼複雜你還是要聽爸爸。”
“你我嗎？”小姑娘泣著問道。
“妙妙是爸爸的心肝寶貝，怎麼會不你。”
他的手指輕輕拍著小姑娘不停地泣的後背，他站起來不停地踱步，搖晃著手臂舒緩著小姑娘激的緒，抬眸的瞬間恰好撞進了李珩的目中。
安然當然清楚自己兒的格。
剛出生的時候，大概是孕期被他一個人的alpha資訊素滋養著，對別人的氣息有種本能的排斥，除了他誰抱都哭。後來慢慢長大，又因為是他一個人把帶大的，沒有外祖父母，更沒有爺爺，妙妙小小的世界裡從頭到尾就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可以依靠的人，所以對他依賴極重，又害怕被拋棄，格也很敏。
他現在也不知道妙妙這種不安，到底是因為孕期單方面的資訊素滋養，還是單親家庭的長環境，還是傳了另一個父親的格。
不管怎樣，都是他虧欠了這個孩子。
安然輕嘆一聲，到妙妙的緒趨於穩定，他輕拍著小姑娘的後背。
“不哭了，你和小草莓先坐進車裡，我和叔叔說幾句話。”
妙妙直起子，蹭著安然的臉頰，紅著眼睛說道：“那一會兒我們還去家嗎？”
“不去了”，安然眼眸閃過一抹鬱，看向兒的時候又快速收斂了緒，“爸爸回去拿上行李，咱們一會兒就走。”
“去哪裡？”小姑娘一下子張起來，紅著眼睛問。
“去給你過生日。”
妙妙愣了一下，乖乖地點點頭，趴在安然肩頭，聲音又又委屈，小心翼翼說道：“那你...告訴和伯伯，妙妙不是故意跑出來的...我只是想你了，妙妙不是壞孩子。”
“好。”
安然輕地把兒和小狗放進車裡，微微開啟副駕駛的車窗，關上了車門。
他收起緒，轉頭看著站在一旁的李珩。
此時，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火紅的燈籠亮了起來，街上都是著急回家守歲過年的人們。
寒風從兩人之間吹過，沒有人說話。
安然眼眸低垂，結上下滾著，緩慢沙啞地問道：“你...怎麼來了？”
“可能我瘋了”，李珩的聲音乾，從嚨裡一字一句出來道：“裴鈺說我賤得慌，我覺得...他說得沒錯。”
他頓了頓，抬起的眸子卻紅得嚇人。
“明明你不想見我，我還是來了，我剋制不住的想要見你，想要親你，想要擁抱你，哪怕醉了夢裡也全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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