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心猛烈地抖著，似是要把腔給震碎一般，他眼眸止不住地抖著，嚨似是堵塞了一般，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李珩手指微微抖著，強地抬起他的臉，強行對視道。
“阿然，我寧願你拋下我去M國奔前程，而不是去罪！”
“我心甘願，不用你管...”，安然垂眸撥開李珩的手，“你...也不要在妙妙面前說。”
李珩自嘲一笑，“我知道。”
安然的聲音略帶沙啞，下逐客令道：“你該走了，李珩。”
“阿然，我不在乎那是誰的孩子，但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願意把養長大。”
李珩泛紅的眼眶盯著安然，不依不饒地繼續說道，似是想要從安然的口中聽到什麼不一樣的話，但安然只是淡淡說道。
“不需要，我可以養大。”
兩人再次陷了僵持，李珩似是落敗的將軍一般，輕嘆一聲，向後退了幾步，手到洗手間的門把手上。
安然站在原地，以為下一秒就會聽見門開合的聲音。
一個溫的吻卻輕輕落在他的上，一道低沉的聲音帶著一聲濃得化不開的嘆息，還有那些說不清道不盡的什麼緒，在他耳畔輕聲響起。
“阿然，又是一年了。”
“新年快樂。”
第56章
“砰——”
聽著房門關閉的聲音，安然強撐的神瞬間潰敗，他止不住在微微抖著，倚靠著洗手間冰冷的牆面坐在地上，眼眶泛紅空地看著前方。
也不知過了多久，聽著外面傳來了小姑娘夢囈般的呼喚聲。
安然站在水池邊，整理好緒，快步走出洗手間。
“爸爸在這裡。”
妙妙到悉的懷抱，半睜半閉的眼睛再次闔上，均勻的呼吸聲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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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早產的寶寶沒有呼吸！”
手室燈晃得安然睜不開眼，儘管已經往他的脊柱中注了麻藥，但冰冷使得他不停地抖，聽著周圍醫生護士的聲音，他忽然有些恍惚，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手室好像陷了一種有序而混的覺，麥克醫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至於說了什麼，他一句也聽不清楚。
只有那句“孩子沒有呼吸了”不停地在腦海中迴盪著。
他的孩子...要死了嗎？
突然，心臟重重地在膛中跳了一下，安然猛得睜開眼眸，冷汗順著鬢角緩緩流下，看著在懷中的兒，小小上傳來的溫熱驅散了噩夢產生的陣陣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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