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看著商聿則那副認真的樣子，心裡急得首撓牆。
他往樓下看了一眼，宋稚允還坐在那兒吃蛋糕，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不行，他得再搶救一下。
這兩個人完全是兩個世界的好吧，怎麼就到一起了？
“舅舅，”周瑾湊過去，語重心長地開口，“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換一個？”
商聿則沒說話，目還落在樓下那個人上。
周瑾以為有戲，趕趁熱打鐵。
“你看啊，這個宋家大小姐，真的不行。”他開始掰著指頭數，“氣，特別氣。我小時候去家，親眼看見的，吃草莓都要把籽摳掉，嫌硌牙。”
商聿則眼皮都沒抬一下。
周瑾繼續說，“還很作。有次三哥給輔導作業，說笨，哭了整整兩個小時，全家流哄都哄不好，最後還是二哥給買了十個冰淇淋才哄住的。”
商聿則角微微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周瑾見他沒反駁，膽子更大了。
“還有，難養。”他低聲音，像在說什麼不得了的事，“睡覺要人哄，吃飯要人陪，買東西不問價，看上什麼必須買。那個帽間，比我家客廳都大，還嫌不夠，天天跟媽要新的。”
他說著說著，自己都覺得有點離譜。
“而且脾氣大，生氣了摔東西，摔完了又心疼，然後哭，哭完了還要人哄，舅舅你說，這誰得了？”
商聿則終於轉過頭，看著他。
周瑾以為自己的勸說有效果了，眼睛一亮。
“對吧？是不是很麻煩？”
商聿則看著他，語氣淡淡，“說完了？”
周瑾點點頭。
商聿則收回視線，重新看向樓下。
“不換。”
周瑾愣住了。
“不是……”他急了，“舅舅你聽我說完啊，真的……”
“聽完了。”商聿則打斷他。
周瑾張了張，還想說什麼。
商聿則的聲音再次響起，不不慢的 “氣，我慣著。作，我哄著。難養，我有錢養。”
他頓了頓，目落在樓下那個小小的影上，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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