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允窩在商聿則懷裡，掰著手指頭數，“你上次說要給我吃冰激凌。”
商聿則低頭看著那副念念不忘的小模樣，角微微勾著，“嗯。不僅有冰激凌，還有香香的小蛋糕給小公主吃。”
宋稚允抬起頭，眼睛亮亮的，“真的？”
商聿則鄭重點頭。
後來確實吃到了冰激凌。
草莓味的，甜甜的，涼涼的，一口一口吃得滿足。
可那個所謂的香香的小蛋糕，卻不是給吃的。
是老男人自己吃的。
——
明月灣。
窗外的夜濃稠如墨，月躲在雲層後面，只出小小的一角，清冷的過烏雲的隙灑下來，在地板上落下一片銀白。
主臥，細細碎碎的哭聲斷斷續續地傳來，夾雜著男人低啞的哄聲。
近看，床邊那件米白的禮服被丟在床尾，襬散落在地上，像一朵凋零的花。
男人的西裝在上面，深的布料與淺的襬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灰床單上，一隻纖細白皙的小手攥著，指節泛白，指尖微微發抖。
嗚咽聲一陣一陣的，又又，像是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被欺負狠了的小貓。
男人微微側，手輕輕撥開小公主脖頸的碎髮，出那片白皙細膩的皮。
他的目幽深地看著，眼底翻湧著濃烈的緒，聲音暗啞得像是砂紙磨過木頭。
“寶貝，再喊一聲。”
宋稚允眼角泛紅，睫溼漉漉的，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聲音又又啞，“騙子……壞蛋……老牛……”
商聿則被這個新詞說得有些想笑。
他低下頭，著的耳朵，聲音低低的，“寶貝喊錯了。”
宋稚允難得不行，手指攥著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的皮裡。
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你騙我……你說有蛋糕的……”
商聿則低笑了一聲，大手扣著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
他低頭看著那副又委屈又氣的小模樣，心頭一片，可作卻沒有停。
他低下頭去親，從眉眼到鼻尖，從角到下頜，一寸一寸地碾過去。
“乖，”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再喊一聲，就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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