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之樂的離開,似乎沒有帶來什麼改變。
紀文心把兩家公司給了時頌之打理,還給配了個助理。
“這些原本是給你媽媽的,現在當然給你。”
時頌之沒有拒絕,而是開始學著怎麼打理公司。
當然會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但是沒關係。
無論提出的問題有多淺基礎,自會有人無比耐心、深淺出地為講解。
張紹為時頌之打開了車門,確認了目的地和今天的日程後,汽車緩緩駛離了這座奢華漂亮的小區。
張紹是紀文心給時頌之配備的助理,時頌之也沒有拒絕。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也是紀文心教的。
更何況張紹的簡歷十分之漂亮,他有兩個學士學位,兩個碩士學位。
這樣的人來給時頌之當助理,似乎有些大材小用了。
“時總說的哪裡的話,能收到貴公司的offer是我的榮幸,我非常謝紀總和您對我能力的認可……”
張紹一板一眼,說著標準話。
時頌之突然問道:“其實你就是缺錢是吧張助理?我姨媽給你的工資高的,我看見了。”
沒有上過班的大學生就是這樣的,淨說些讓社畜想死的話。
張紹閉了閉眼,一時都不知道怎麼接話。
“沒關係的張助理,為錢工作,養家餬口不寒磣。”
時頌之的角帶著笑意:
“我只需要確認一點,你不會為了錢出賣我就行了,畢竟你也算得上是我的原始合夥人。”
張紹抬起頭,通過後視鏡和時頌之對視了一眼。
面蒼白,形清瘦得甚至有些羸弱。
形狀優卻過分削薄的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如寒潭水面上籠罩著的朦朧煙紗。
汽車停在了市中心豪華的寫字樓下,那場景看來是有點可笑的。
一群西裝革履、冠楚楚的英高管們等在樓下,從車上下來的卻是一個明顯一臉學生氣的孩。
面容稚,著休閒。
除了漂亮得過分之外,實在是看不出有什麼過人之。
然而那些高管們卻不敢疏忽半分,笑容滿面地把時頌之迎進了公司的會議室。
一群三四十歲的高管們挨個兒上臺講演PPT,向時頌之這個二十出頭的老闆彙報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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