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一週，不知道時頌之是待在家裡還是住在學校，馮清野竟然忍住了沒有找。
之前考過託福，績還不錯。
確定了幾個意向學校之後，輔導老師先把文書和申請材料等送到了馮清野的書房。
馮清野的手指過時頌之面無表的證件照，怔怔的有些出神。
“辛苦你了，學校的事你們看著選吧。”
到底是送小人出國留學，老師覺得選哪所學校還是要看金主的意願。
萬一選到了距離市區幾十公里的鄉下地方，馮總去看小人還得汽車轉拖拉機。
輔導老師忙問：“馮總，不如選您的母校怎麼樣？”
金主和小人了校友，這在國也算是一段佳話。
馮清野卻不耐煩了：“是給選學校，你一個勁兒地問我幹什麼？你們自己決定就好。”
老師連忙道歉，退出書房後又暗自納悶。
從沒見過這麼不上心的金主，這麼不在乎去向。
是真打算出國後就一刀兩斷，還是本沒想過放人離開？
馮清野一個人在書房坐了很久。
馮家主宅常年不熄燈，即使是深夜依舊燈火通明。
金碧輝煌中，馮清野孤獨坐的影竟然有些寂寥。
管家康永上前給他添茶，一邊小心地請示：
“馮總，需要給您人來嗎？”
馮清野曾經有幾個固定的人，不過在時頌之出現後都銷聲匿跡了。
康永的意思很明確，只有馮清野點個頭，不論是新人還是舊人他都能弄過來。
除了時頌之。
馮清野指尖夾著菸沉思了很久，任憑它快要燒到皮才抬手摁滅在了菸灰缸裡。
他竟然笑著問道：
“康永，你說我要是現在再搞出幾個懷孕的人，會怎麼樣？”
，當然是時頌之。
康永說不好，只是恭敬地低下頭：
“頌之小姐跟爺的很好，絕不會任憑別人威脅到他的地位，您還是不要試探的好。”
康永這些年來也沒跟時頌之打道，對這位面如觀音、心如蛇蠍的人的格還是十分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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