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清野輕輕把的手塞回被子裡,確保全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
直到病房門被關上,馮清野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時頌之睜開眼,雙眸清明,分明沒有一點睡意。
馮清野把對龐博仁的理代了下去,喬進卻罕見的有些猶豫。
“馮總,您真的相信,時小姐是因為……”
因為你才選擇放過龐博仁,而不是為了給馮之樂增勢?
馮清野閉上眼睛靠坐在車裡,聞言冷笑了一聲。
“我當然不信。”
但他不在乎。
喬進不明白:“那您還答應了?”
深夜沉的墨照不進車廂,馮清野的眼神晦暗不清:
“只要肯為我花心思就好……一個龐家還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但這件事也意味著,以後馮之樂和時頌之在馮清野面前要更加的小心。
因為馮清野不是蠢貨,他必定已經對馮之樂生出了提防之心。
一個不堪大任的太子或許只是被皇帝嫌棄,卻還不至於丟了命。
而一個被皇帝提防著的太子,必須謹言慎行,否則必將不得善終。
……
龐博仁醒過來的時候,有一瞬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不記得自己做過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病房?
哦,他傷了。
一聲輕笑在側響起。
龐博仁緩緩地轉過頭去,看見了一個白皙漂亮的孩正坐在床邊。
那是一張令人見之不忘的姣面孔。
龐博仁馬上就想起了是誰。
被馮之樂帶在邊的那個孩。
“醫生說,刀刃只差2毫米就會到心臟,差一點我們就不會再見面了。”
孩說話的語氣溫繾綣,彷彿面對的不是一個差點強暴了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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