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向手機,時頌之還是沒有回覆。
……
馮清野的未婚妻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
這訊息不僅在馮家傳了個遍,甚至整個上層圈子都有所耳聞。
很多人聽到這個訊息都有點幸災樂禍。
人啊,承不住超出自己命格的福分。
那馮家的富貴,看來也不是隨隨便便的人就能的。
這不,還沒進門呢,就病得要死了。
接著,就有人心思活絡起來。
既然一個小小陳家的兒都能被馮清野看上,那其他人也未必沒有可能啊?
訊息傳得有鼻子有眼,連一直遊在外面鬼混的陳天賜都知道了。
他連忙推開上還沒記住長相的朋友,火急火燎地回了一趟家。
“媽,怎麼回事,怎麼外界都在傳我姐病得不輕,等不到嫁進馮家了?”
迎接他的是陳母嗔怪的一個眼神:
“胡說八道什麼呢?”
看他媽還氣定神閒地坐在家裡喝茶,陳天賜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他一屁坐在沙發上,放鬆了下來:
“那就好,我聽他們傳得有鼻子有眼的。我姐呢,不在家?”
“外面的人知道什麼?多的是嫉妒你姐姐和我們家的。”
陳母看了一眼二十多歲還一臉天真的兒子,憐地了他的頭髮:
“你姐姐是整容去了,正在後恢復期呢……你姐夫說了,等筱筱一好,就結婚。”
陳天賜不在乎陳筱筱整容什麼樣,知道自己要為馮清野名正言順的小舅子了,他就放心了。
陳母忍不住叮囑他:
“你有後也跟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來往,多去和你姐夫走走,好好跟他學習,陳家以後……”
陳天賜頓時不耐煩起來:
“行了媽,這些話你說不煩我聽得都煩了,家裡還有飯沒?我死了,就喝了幾杯酒吃了點果盤……”
一聽兒子還著肚子,陳母也顧不上說教了,連忙起來去保姆做飯。
陳天賜翹著二郎坐在沙發上,毫沒把他媽的話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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