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馮清野一個人在書房坐了很久。
時頌之只當他是有工作要理,自顧自睡下了。
誰知到了第二天早上,旁都沒有另一個人睡過的痕跡。
這樣也好。
時頌之起床後直接去了公司,今天和馮氏的人約定好了對接新專案。
和墨西哥軍火巨頭的運輸線合作。
這是馮氏近兩年的最大專案。
能把這塊骨頭啃下來,時頌之或許就真的能站穩腳跟了。
張紹已經回國,和一起前往馮氏。
無人引導,他們問過了前臺,自己前往了會議室。
馮氏的人已經在裡面了,過沒關嚴的門板能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
“真是見鬼了,咱們這一群人給一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小丫頭打下手。”
“嘿,誰讓人家投胎投得好呢。”
“哼,黃丫頭知道什麼?”
那人聲音很是輕蔑,“我特地沒讓安排人去接,一會兒遲到了咱們正好給個下馬威!”
滿爹味兒的老登。
張紹皺了皺眉,上前一步敲響了會議室大門,隨後側為時頌之讓開路。
作為靠後的幾個人見時頌之來了,下意識站起來打招呼。
只有最前排的兩個人,一不,好像等著時頌之上前給他們請安一樣。
時頌之懶得跟他們浪費口水,在預留好的位置上直接坐了下來。
離原定的會議開始時間還早了十分鐘,時頌之對會議主持人開門見山:
“可以開始了。”
沒有自我介紹的意思,也完全不給那兩個老登發揮的機會。
有人輕咳了一聲:
“小時總效率很高啊,只是就這麼直接開始了是不是不太好?至要先給專案做個介紹、大家互相認識一下什麼的……”
時頌之的鋼筆在桌面上敲了敲,眉目冷淡:
“我認為,對專案的基本瞭解應該在會前就完,為什麼要佔用正式會議時間?”
寒涼的眼神撇過高管面前的名牌,那名高管的肚子差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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