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
是時頌之險些打翻了茶盤。
陳月蓮很滿意這副表現。
畢竟時頌之越失態,越能說明的重視。
那陳月蓮手裡的訊息,就越能賣個好價錢。
時頌之懶得去扶起翻倒的茶杯,任由茶水滴滴答答,漾起一圈一圈漣漪。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母親不是難產去世的嗎?”
面對時頌之的問和直勾勾的眼神,陳月蓮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另外給倒了一杯茶,將茶盞推到面前。
“你如果這麼想,那我也沒有辦法。”
陳月蓮指了指門:“從這扇門出去,我們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勾了勾,“我只是覺得可惜罷了,可惜紀蘭心拼死生下你,卻連是誰害了自己都不知道。”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時頌之怎麼可能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用力閉了閉眼,時頌之冷靜開口:
“三個月。”
“我最多能拖住霍昭三個月,至於三個月後時婉之和誰訂婚,你們自己想辦法。”
一個似是而非的訊息就想讓時頌之去勾人?想得。
陳月蓮顯然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
“我是讓你去勾引霍昭取消婚約……”
時頌之毫不客氣地打斷了:
“我不樂意。”
陳月蓮面一變,不等再威脅,時頌之已經亮出了自己的籌碼。
“時婉之不想和霍昭結婚就自己想辦法,我只願意幫你們三個月。
否則,我不介意把時婉之在國外留學時的榮事蹟都宣傳一下。”
時頌之角笑意又淺又冷:“往過幾個男朋友,飛葉子的時候好像還沒年來著?進了局子還是你揹著時建章去撈出來的,你說,這些事我該告訴時建章,還是直接告訴呢?”
陳月蓮額角瞬間冒出了冷汗。
時頌之怎麼會知道這些?!
婉之在國外留學的事,不是都理乾淨了嗎?
但事已至此,陳月蓮知道自己現在只能穩住時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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