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鳴夏接過，胡抹了一下。
嚴知章看著他，眼神很靜，靜得有點深。
“師弟……”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你剛才是不是在想，如果我真有那一天，你要怎麼辦？”
李鳴夏著紙巾的手指收了一下，沒否認但也沒吭聲。
他飄開視線看向那盤糖醋小排的醬。
“是不是還想了很多不太好的辦法？”
嚴知章繼續問，他語氣平穩地聽不出什麼緒，“比如把我關起來？或者做些更過激的事？”
李鳴夏結滾了一下。
又被看穿了。
他不到一陣尖銳的恥和狼狽，但隨之而來的還有解。
是啊。
他就是這麼想的。
他的骨子裡就是有這種見不得的暗。
他猛地抬眼對上嚴知章的目，那裡面還是沒有驚恐和厭惡，只有平日的溫和，但今天的這份溫和有點冷，冷得他不由地嚥了咽口水緩解著不知打哪的力。
這份力得他嚨發不說，還有點心虛。
“是。”李鳴夏聽見了自己乾的聲音裡還有點，“我想過，不止這些。”
他幾乎是破罐子破摔地把自己的那潭黑水攪起來，讓那渾濁明目張膽的裹纏進語氣裡口而出“如果你敢……如果你敢跟別人結婚，我就敢把你藏起來。”
他的眼睛因為激和某種自暴自棄的狠戾微微發紅。
這是他第二次說藏起來這句話。
嚴知章靜靜地聽著，等他發洩完後才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
就這麼簡單一句。
連指責都沒有。
上這麼說。
其實嚴知章的思緒已經在腦海裡千迴百轉了。
雖然他尚未完全理清李鳴夏為什麼對那個虛無的假設產生應激反應，但他知道源無非是那深植於其格中的不安與佔有慾。
他很清楚人的格底一旦凝，便很難更改，否則也不會有“江山易改，本難移”這句諺語的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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