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載著他們駛向楓泊莊園。
第161章 是我的樣子
嚴知章靠在椅背上，因為運後的鬆弛和酒的微醺而顯得格外。
車窗開了一條，夜風帶著涼意拂過他微紅的臉頰，也吹散了殘留的熱氣。
他側過頭看著邊沉默的李鳴夏。
車廂線昏暗，只有窗外偶爾掠過的路燈在李鳴夏冷峻的側臉上投下明滅的影。
他坐得筆直，但握著嚴知章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甚至在不經意間，拇指會輕輕挲著對方的手背。
“累了？”嚴知章的聲音放得很輕。
李鳴夏轉過臉看他，那雙總是顯得過於銳利此刻在昏暗的線下似乎和了許多，裡面清晰地映著嚴知章的影子。
“沒有。”
“謝謝。”嚴知章低聲道，手指在李鳴夏的手心輕輕撓了撓。
李鳴夏像是被這細微的作燙了一下，手指微微收，又怕弄疼他似的立刻鬆開些許。
“謝什麼。”他的聲音有點悶。
“謝謝你陪我。”嚴知章目溫地看著他，“也讓我看到了不一樣的你。”
“我是什麼樣子？”李鳴夏追問。
嚴知章笑了。
他的往李鳴夏那邊挪了一點，近到幾乎能聞到李鳴夏上和自己用的同款沐浴的清香之外，還有一縷酒氣。
他抬起另一隻手用指尖虛虛地點了點李鳴夏的眉心，沿著他高的鼻樑下，最後停在他的邊。
“是……”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是看起來冷冰冰但其實心裡藏著一團火的樣子，是心，明明不耐煩卻還是會忍著的樣子，是……”
他停頓了一下，指尖輕輕描摹著李鳴夏的形，眼神深邃，“是我的樣子。”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很輕。
卻讓李鳴夏的呼吸驟然一滯。
他覺嚴知章的指尖像帶著微弱的電流，所過之，皮一陣陣發麻，連帶著嚨也跟著發。
他想說點什麼，但所有的話語都堵在嚨口化作了一片滾燙的沉默。
他只能近乎貪婪地回握住嚴知章的手，彷彿要從這握中汲取某種力量和確認。
嚴知章到了他無聲的回應，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任由李鳴夏握著，甚至主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兩人的手指更加地纏在一起。
“剛才在俱樂部，”嚴知章換了個話題，聲音依舊溫，“聽他們聊茶話會，聊得那麼熱火朝天，師弟有沒有想過自己要找什麼樣的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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