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裕搖搖頭。
王賢元沒再問。
他心裡其實很明白：他就是來當吉祥的。這裡哪個都比他富，他說話不如不說話，點頭就對了。
燈打在他臉上，把他那張圓潤的臉照得過分可了。
彈幕開始飄過幾條。
“這幾個人坐一起，畫面太強了。”
“沈京那個翹，絕了。”
“風青景手裡那筆什麼時候轉上？”
“秦明月今天好漂亮。”
“甄子城在看誰呢，看不懂。”
“莊子裕好像有點張？”
“王賢元：我只是個礦主，我不懂你們這些資本。”
沈京好似隨意一問：“莊總，今天覺怎麼樣？”
莊子裕側過頭看向他：“大開眼界。”
沈京笑了：“大開眼界？莊總這話謙虛了，你們裕華日化一年多流水，這點場面還能讓您大開眼界？”
莊子裕搖搖頭，角彎了彎，那笑意有點淡，但還算真誠：“沈，不一樣的，我們做實業的人習慣了一分錢一分貨，今天看你們這個玩法，一個副本預算不限，我確實有點……適應不來。”
他說完，自己也笑了。
這笑裡有點子自嘲。
我一個做實業的跟這幫玩資本的坐一起確實不是一路人。
但既然都坐，那就看著唄。
沈京挑眉：“適應不來？莊總，您是怕李那錢花得太狠，還是怕我們這些人太瘋？”
莊子裕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李鳴夏。
李鳴夏靠在椅背上正偏頭跟嚴知章說著什麼。
那張一貫冷峻的臉此刻和得不像話。
莊子裕收回視線，說：“都不是，我只是在想這樣的魄力，我有沒有。”
這話說得誠懇。
他自己都沒想到會這麼誠實。
但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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