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弘曆與如懿都染了疥瘡,奇難耐,臥病在床,連朝政都險些耽擱。
太后憂心忡忡,召集六宮妃嬪為弘曆侍疾,但卻都被皇后擋了出來。
皇后跪在太后駕前,聲淚俱下:“皇額娘,疥瘡傳染極強,皇上龍為重,六宮妃嬪人多眼雜,若是再有人染病,後宮豈不了套?臣妾願親自守在皇上邊,寸步不離侍疾,只求皇上早日康復。”
太后雖有疑慮,卻也知皇后所言有理,終究是點了頭,下令六宮妃嬪各司其職,不得隨意靠近皇上寢宮,只留皇后與近宮在旁伺候。
一個月後,弘曆的逐漸好轉,之前帝后因零陵香之事己生隔閡,可經此一役,皇后不解帶、悉心照料,反倒讓皇上生出幾分愧疚與容,二人竟有了幾分小別勝新婚的溫。
訊息傳到如懿耳中時,剛能起下床,著窗外的枯枝,眼底滿是黯然與傷神。
陪皇上走過潛邸歲月,熬過冷宮磋磨,換來的卻是皇上與仇人的溫,那份藏在心底的年誼,終究是抵不過旁人的刻意討好,也抵不過帝王的權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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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粹宮,暖意融融,與宮外的寒冬截然不同。
蘇綠筠正靠在榻上,由宮喂著溫補的湯藥,臉卻依舊帶著幾分蒼白。
近來總覺得嗜睡乏力、食慾不振,太醫請脈之後,才得知己有了三個月的孕!
算算日子應該是慧賢皇貴妃去世之前懷上的。
這讓蘇綠筠十分高興,畢竟誕下三阿哥之後,一首沒訊息,邊人也不免著急了。
可心:“娘娘!恭喜娘娘!您終於又有孕了,這可是天大的喜事,三阿哥有伴了,您往後在後宮的地位,也更穩固了!”
蘇綠筠臉上出幾分與歡喜,抬手輕輕上小腹,眼底滿是溫。
蘇綠筠:“是啊,總算有了,可得好好養著,不能出半點差錯。”
正說著,陳婉茵便帶著賀禮前來探。
陳婉茵:“恭喜純妃姐姐,懷了龍裔可是天大的福氣,嬪妾特意備了些安胎的補品,願娘娘順遂安康,順利誕下龍子。”
蘇綠筠笑著讓起,語氣親暱:“有勞妹妹掛心了,快坐。”
二人閒談間,無意間提及後宮近來的變。
蘇綠筠:“這後宮真是世事難料,聽說皇上那邊,多了個新晉的魏答應,近來頗得寵呢。”
陳婉茵眼底閃過一瞭然,順勢接話:
“嬪妾也略有耳聞,這位魏答應,本名魏嬿婉,原是啟祥宮的宮,因一次偶然的機會被皇上看中,調到前,又從宮晉為答應,算得上是一步登天了。”
這話倒是不假,“陳婉茵”記憶中,這位乾隆帝的寵妃,後期以皇貴妃之執掌後宮長達十年,雖然最後結局難言,但登基的十五阿哥裡流著這位的,又怎麼不算一種勝利呢。
說回當下,陳婉茵近來約聽聞,皇上因痊癒,有意大封六宮,安後宮人心。
不能浪費這個機會。
從主殿回去後,陳婉茵便閉門不出,並吩咐道:
“順心,去取一盆清水,再備一把小刀,另外,把我那桃花纏枝的錦盒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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