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多吃點東西吧。”可心苦口婆心地勸道。
“拿下去吧,本宮沒胃口。”蘇綠筠一閉眼就想起那日喪儀上弘曆龍大怒,金口玉言,徹底毀了三阿哥的前程。
“斷無繼位之可能”七個字,如重錘般狠狠砸在蘇綠筠的心上。
這輩子唯願兒子平安順遂,若有福氣,或許能搏一搏儲位,可如今,一切念想都被弘曆碾得碎。
殿外傳來輕淺的腳步聲,宮人輕聲通傳:“啟稟娘娘,婉嬪娘娘來了。”
蘇綠筠抬眼,便見陳婉茵一素,輕步走殿中。
“妹妹你來了”,蘇綠筠一陣唏噓,“沒想到如今,只有你肯踏我這冷清的鐘粹宮了。”
陳婉茵揮退左右,親手遞上一杯溫茶,“姐姐說的哪裡話,自進宮後,一首是姐姐照拂妹妹,如今還不準妹妹獻獻殷勤。”
蘇綠筠聽到這話,臉緩和不,陳婉茵再接再厲:“況且,三阿哥年,一時失儀也是有的,皇上盛怒之下難免口不擇言,日後或許還有轉圜餘地。”
蘇綠筠接過茶,搖頭苦笑,“轉圜?皇上金口玉言,這宮裡,還有什麼轉圜的餘地?我只恨自己沒教好永璋,才惹下這樁禍事。”
陳婉茵在側坐下,慢慢引導:“三阿哥素來敦厚、知禮,皇后梓宮奉移這樣的大事,宮中多雙眼睛盯著,怎麼會偏偏在皇上面前失儀?”
蘇綠筠聞言一怔,“妹妹,你這話是何意?”
陳婉茵:“妹妹只是覺得,是不是底下人錯了主意,這才連累到三阿哥。”
“是了、是了,一定是他們害了永璋”,蘇綠筠語無倫次,像抓到一救命稻草般握住陳婉茵的手。
“走,咱們去阿哥所,找永璋問個明白......”
“好,我陪著姐姐。”
......
阿哥所,永璋自喪儀後,便失魂落魄,閉門不出。
蘇綠筠與陳婉茵來到永璋住所前,只見門前只有一個小太監守著,其他人不見蹤跡。
蘇綠筠頓時大怒:“其他伺候阿哥的人吶?都死了嗎?本宮雖失勢,仍是皇上親封的貴妃,上還擔著主理六宮的差事。”
說罷,吩咐可心:“可心,你去一趟務府,把今兒個懈怠的都打發回去,好好問問秦立,他這務府的差還要不要當了?”
“是,娘娘”可心應聲而去。
“姐姐,三阿哥要。”陳婉茵提醒道。
蘇綠筠如夢初醒,跌跌撞撞進房中,只見永璋生無可的躺在床上,頓時淚如雨下。
陳婉茵的視線從三阿哥上打了個轉,波瀾不驚地收了回來。
見這母子二人遲遲不進正題,陳婉茵無奈道:“我知曉三阿哥秉,那日之事必然是有苦衷的,三阿哥能否告知我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是啊,永璋,是不是那群奴才...”蘇綠筠語帶哽咽。
永璋張了張,不知該從何說起,如今他己被皇阿瑪厭棄,說與不說又有何區別?可看見額娘眼含期盼,心一橫,還是把海蘭給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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