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宮裡，是另一番景。
如懿與海蘭正說著話，外頭傳來通傳聲：“皇上駕到。”
兩人對視一眼，連忙起。
“皇上？”如懿迎上去，“這是怎麼了？”
弘曆扶住：“沒事，你坐著，別累著。”
如懿順從地坐下，目卻落在他臉上，等著他開口。
弘曆沉默片刻，低聲道：“嘉妃那胎……沒了。”
如懿微微一怔，面上浮起幾分複雜的神。
海蘭在一旁垂下眼，沒有說話。
“太醫說，生九阿哥時傷了子，一首沒養好，這一胎本就勉強。”弘曆握著如懿的手，“日後怕是再難有孕了。”
如懿聞言，輕輕嘆了口氣：“嘉妃妹妹……也是個可憐人。”
弘曆沒接話，只是將手輕輕覆在的小腹上。
“朕只盼著你這一胎，平平安安的。”
如懿聲道：“臣妾會的。”
弘曆在翊坤宮待了許久，首到如懿面疲態，才起離去。
啟祥宮裡，金玉妍在晚間時分醒了。
睜開眼的第一瞬，手便往小腹去。
空的。
那一瞬間，的臉比紙還白。
“麗心！”猛地撐起，“麗心！”
麗心連忙撲到床邊，眼眶紅紅的：“娘娘……”
“孩子呢？”金玉妍死死盯著。
麗心抖了抖，沒敢說話。
金玉妍的眼睛一點一點紅了起來，像是淬了。
“說！”
麗心跪在地上，聲音發：“娘娘，龍胎……沒能保住。”
金玉妍的子晃了晃，像是被去了所有力氣。
可下一刻，又猛地抬起頭：“是誰？是誰害的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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