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盞都跳了起來。
“好!好得很!”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朕準進宮陪伴,竟敢在朕的後宮裡行巫蠱之!傳令,封鎖永和宮!”
陳婉茵連忙起,溫聲勸道:“皇上息怒。魏夫人未必有那麼大的膽子,或許是底下人看錯了。不如先讓人去搜一搜,若是沒有,也好還令妃一個清白。”
弘曆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氣,下翻湧的怒意:“你說得對。毓瑚,你帶人去搜。搜仔細了。”
“嗻。”毓瑚領命退下。
陳婉茵站在原地,眼底閃過一極淡的。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毓瑚便帶著人回來了。
手裡捧著一個包袱,跪在殿中,將包袱開啟——裡面是西個布偶,每個都扎著針,上面著紅紙,寫著生辰八字。
弘曆接過布偶,看了一眼上面的生辰,臉鐵青。
那是如懿的生辰。
“巫蠱之,詛咒皇后!”
弘曆的聲音像是從腔裡迸出來的,“好大的膽子!把魏楊氏給朕押來!”
毓瑚連忙道:“是,皇上。”
魏楊氏被押著進了殿,弘曆正要說什麼,外頭又傳來通傳聲——
“皇上,皇后娘娘、穎妃娘娘求見。”
弘曆眉頭一皺:“讓他們進來。”
如懿進殿時,臉蒼白,眼底帶著倦意,可目卻清亮得很。後跟著穎妃,穎妃旁是凌雲徹。
陳婉茵見此,眉頭微。
蘇有之前稟告,說如懿召了幾次凌雲徹,且這幾日凌雲徹也頻頻往宮外跑......看來皇后娘娘也不是坐以待斃之人啊!
“皇上,”如懿屈膝行禮,聲音平穩,“臣妾有要事稟報。”
弘曆看著,目在蒼白的臉上停了一瞬,聲音緩和了幾分:“什麼事?”
如懿側頭看了凌雲徹一眼。凌雲徹上前一步,單膝跪地,從懷中取出一份供詞,雙手呈上。
“皇上,臣奉皇后娘娘的懿旨,查到令妃娘娘的弟弟佐祿與扎齊常混在一,順著這條線查下去,佐祿己經招供,說是令妃娘娘讓他將一張五百兩的銀票給扎齊的。”
弘曆的瞳孔驟然。
他接過供詞,一字一句地看下去,臉越來越沉,越來越黑。
此時,殿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令妃娘娘,您不能進去!皇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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