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陣的聲音——
“皇上,臣妾給您燉了湯,您嚐嚐——”
簾子掀開,豫嬪端著一個湯盅,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一豔紅宮裝,妝容緻,眉眼間帶著幾分。一進殿,目便落在如懿上,臉上的笑意微微一頓,隨即又恢復了。
“喲,皇后娘娘也在啊。”屈膝行了個禮,語氣裡帶著幾分不以為然,“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
如懿看著,眼底帶著幾分冷意:“豫嬪來得正好。本宮正跟皇上說一些關於你的事。”
“關於臣妾?”豫嬪眨了眨眼,一臉無辜,“臣妾做了什麼,讓皇后娘娘這般興師眾?”
“你竟敢私下給皇上用藥!”如懿的聲音冷了下來,“豫嬪,你好大的膽子!”
豫嬪的臉微變,可很快又恢復了鎮定,轉向弘曆,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委屈: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不知道皇后娘娘為何如此說,臣妾可從未給皇上下過什麼藥。臣妾是冤枉的!”
說著,眼眶己經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看著楚楚可憐。
弘曆看著神冷毅的如懿,又看了看豫嬪那張泫然泣的臉,眉頭鎖。
“皇后,你可有確鑿證據?”他終於開口,聲音沉沉的。
如懿一怔:“皇上,這數月來,您傳召豫嬪次數遠超其他妃嬪...”
“那就是沒有確鑿證據?”弘曆打斷,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如懿的臉微微發白:“皇上,臣妾是擔心您的子。您這些日子臉一首不好,若真是被這藥傷了本......”
“夠了。”弘曆抬手止住的話,轉向進忠,“去傳太醫,給朕診脈。也讓皇后聽聽,朕到底有沒有被什麼藥傷了本。”
進寶連忙應了一聲,小跑著去傳太醫。
殿一時安靜下來。
豫嬪站在一旁,垂著眼,角卻微微彎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如懿站在原地,看著弘曆那張冷漠的臉,心裡忽然湧上一陣說不清的酸。
他不信。
他寧願信一個宮不過數月的嬪位,也不願信這個與他相伴數十年的皇后。
太醫來得很快。
院正跪在地上,手指搭上弘曆的脈搏,凝神細診。
殿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他的診斷。
過了許久,院正鬆開手,跪在地上,恭聲道:“回皇上,皇上脈象平和,只是近日勞過度,氣略有不足。只需好生將養一段時日,便無大礙。至於什麼藥......微臣並未在皇上脈象中看出任何異常。”
弘曆的臉微微緩和,揮了揮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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