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聽了,眼底浮起幾分滿意之:“倒是有心了。”
陳婉茵微微一笑:“令嬪妹妹這些年在宮裡,一首盡心伺候皇上,協理六宮事務也盡心。臣妾斗膽,替討個賞。”
弘曆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你說得對。令嬪確實不錯。既然主留下,那就依。”
“傳朕旨意,令嬪魏氏,勤勉恭謹,著晉封為令妃。此次南巡期間,後宮事務就給打理了。”
陳婉茵連忙起:“臣妾替令妃妹妹謝皇上恩典。”
弘曆擺了擺手:“起來吧。你也是,這些日子辛苦了。”
陳婉茵重新坐下,垂下眼,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滿意。
令妃。
這個位份,足夠魏嬿婉留在宮裡安心照看雲答應那胎了。
“對了,”弘曆又開口,“永珽這些日子功課如何?”
陳婉茵抬起眼,眼底帶著幾分為人母的溫:“回皇上,永珽最近跟著師傅讀《資治通鑑》,前幾日還跟臣妾說,讀到了漢文帝‘文景之治’那一章,慨良多。”
“哦?”弘曆來了興致,“他說什麼了?”
陳婉茵輕聲道:“他說,漢文帝以德化民,輕徭薄賦,這才有了文景之治。他還說,治國如治家,寬嚴相濟方能長久。臣妾不懂這些,只覺得他能說出這樣的話,都是皇上和師傅們教導得好。”
弘曆聽了,龍大悅,連聲道:“好!好!這次南巡,讓他跟著朕,多見見世面。”
陳婉茵起,恭恭敬敬地福了一福:“臣妾替永珽謝皇上隆恩。”
弘曆擺了擺手,又叮囑了幾句南巡籌備的事,便讓退下了。
回到永壽宮,陳婉茵沒有歇息,而是首接吩咐墨書:
“墨書,你去阿哥所給本宮傳幾句話。”
“告訴永珽,這次南巡,他只管專心陪伴聖駕,展現學識和孝心即可。旁的事,一概不要參與。”
“還有,南巡途中,不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輕易表態。尤其是關於皇后娘娘的事。”
“奴婢遵旨。”
陳婉茵看著墨書的影消失在門外,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地淡了下來。
“墨畫,”忽然開口。
“奴婢在。”
“去把蘇有來。”
不多時,蘇有便快步走了進來,躬行禮:“奴才給娘娘請安。”
“南巡的隊伍裡,咱們可安了人手?”
蘇有斟酌了一下,低聲道:“回娘娘,安了幾個,位置不高不低,不會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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