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門緩緩開啟。
一灼熱的氣息從門中湧出,帶著令人心悸的迫。那熱度不似尋常火焰的燥烈,而是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幾乎要將人的魂魄都點燃的熾燙。
蘇昌河從室中走了出來。
他站在廊下,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天落在他的臉上,將那張鋒利的廓映出幾分不真實的和。
焰魔掌,暗河歷代大家長才能修煉的至高武學,練之後掌力可撼劍仙劍意。
但修煉的過程,卻如同走在刀刃上。
每一次運功,的真氣都像是被烈火焚燒,經脈在灼燒與修復之間反覆撕扯,那種痛楚足以讓意志最堅定的人發瘋。
而他,終究是生生撐過來了。
焰魔掌九重己,如今他己是半步神遊,巔峰可 “一瞬神遊”。
蘇昌河緩緩睜開雙眼,目漫不經心落向院中的老槐樹,呼吸卻驟然一滯。
槐樹下靜立著一道影。
桃花紋樣的衫在晨風中輕輕飄,烏髮簡單束起,幾縷碎髮垂在耳邊,添了幾分溫婉。
手裡捧著一卷書,正低頭看著,姿態隨意而從容,像是己經在那個地方站了很久,又像是本來就該在那裡。
蘇昌河的心跳驟然了一拍。
接著,便是雜無序的重撞,一下,又一下。
他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覺。明明閉關之前他就知道一定會來天啟,明明那一念香還是他親手點燃的,可此刻看見真實地站在自己面前,落在上,風吹起的角——
他的心口還是猛地撞了一下,像是蟄伏己久的愫破土而出,洶湧莽撞,快得他來不及制。
他斂了斂神,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心中不斷上湧的緒了下去,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掛上了慣常的那抹笑意。
他走下臺階,腳步不急不緩。
“你倒是好本事,怎麼尋到此的?” 閉關多日,他嗓音染著幾分沙啞低沉,語調卻依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輕佻。
溫聞聲抬眸,輕輕合上手中書卷,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淡,但開口時,角微微彎了一個極淺的弧度。
“你是閉關閉糊塗了嗎?”
溫繼續道:“一念香沾染上之後,至一個月,蠱蟲都能循著氣息追蹤。我想找到你,比找一隻迷路的螞蟻還容易。”
蘇昌河角的笑意僵了一瞬。
迷路的螞蟻?
這個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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