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再抬起頭時，眼底己經恢復了那慣常的平靜。
向蘇昌河，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忘憂大師說——”
“此珠靜心鎮邪，頗為靈驗，讓你好好戴著。”
蘇昌河靜靜看著。
他當然知道溫沒有說實話。
但他沒有追問。
他只是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看著那眼底深一閃而過的、以為藏得很好的，忽然覺得心口有什麼東西被輕輕地、溫地撥了一下。
他張了張，想說點什麼。
“對了。”
溫忽然開口，打斷了他那點正在醞釀的緒。
抬起頭，看著蘇昌河，語氣褪去方才的和，恢復素來冷靜疏離的模樣。
“你閉關的這些日子，我和琅琊王做了一筆易。”
蘇昌河的眉頭微微皺起。
易？
“什麼易？”
溫將事簡單說了一遍——包括南冥焰心草，無劍城舊址等等。
蘇昌河聽完，沉默了半晌。
他沒有問為什麼溫要和琅琊王做易。
他只是靠在廊柱上，左手無意識地轉著手腕上的白玉菩提，目落在溫臉上，像是在看什麼讓他困的東西。
“我記得，你之前說琅琊王未必可靠，讓我們不要抱太大希。”
溫點點頭。
蘇昌河看著，眉頭越皺越。
“那你現在是要——”
溫正要出言解釋，一道略顯侷促的腳步聲驟然傳來。
蘇昌離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大哥，大皇子.....”
他踏庭院，一眼瞧見立在樹下的溫，話語驟然頓住，面難，進退兩難，不知道這接下來的話該不該傳了。
溫見狀，不由低低一笑，笑意清淺帶涼，“看來是有要事相商？是要我回避嗎？大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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