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首視蘇昌河,眼底帶著幾分悉一切的冷靜:“如果在這個時候,再引另一種特製香料——”
“它不會與龍腦香產生衝突,卻能和藥浴殘留在的藥悄然織、暗自衝撞。
這種衝突極其微弱,尋常醫者診脈探查,本無從察覺。”
稍稍停頓,語氣添了幾分冷然:
“但它會慢慢侵蝕心脈,放大人的緒。喜則大喜,怒則大怒,悲則大悲。任何一種緒被放大到極致,都會引發氣逆衝。”
“輕則偏癱,重則——”
眸輕冷,緩緩吐出二字。
“暴斃。”
蘇昌河的呼吸微微一滯。
“所以……”蘇昌河的聲音有些發,“上次你跟我去見大皇子,就是去下毒的?”
溫輕輕搖頭,一字一句極為嚴謹:“不是下毒,是下香。”
糾正道,“那天我藉著看真言蛇的機會,指尖掃過蕭永的手腕,那一下,足夠把香料沾在他皮上了。”
“那種香料無無味,接皮後會立刻滲進去,與中的藥結合。之後,只要蕭永見了明德帝,這香料自然而然......”
蘇昌河的眉頭皺了起來:“那蕭永為何沒事?他謀反失敗,緒波應該夠大了吧?”
“他當然有事。”
溫的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運籌帷幄的淡然。
“只不過,我買通了他邊的人,在他日夜使用的薰香中加了點東西,可以讓藥效延後一段時間。”
靜靜看著蘇昌河,語氣平靜:“如果你沒有殺他,再過幾天,你應該就能聽到他暴斃的訊息了。”
蘇昌河聞言,後背一靠,倚在牆上,無奈長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哭笑不得:
“早知道我便不出手了,白白費了一番力氣。”
溫見他這副懊惱模樣,眼底掠過一抹淺淺笑意:
“自己親手謀劃不是更痛快?”
蘇昌河側過頭看著,眼底的一點一點地亮了起來,深邃又灼熱。
“你說得對。”他低聲輕笑,語氣帶著幾分認同與寵溺,“自己手,確實更痛快。”
溫斂去笑意,神恢復鄭重,繼續解釋,“只有明德帝倒下,皇室自顧不暇,暗河才能徹底掙桎梏,有一線生機。”
蘇昌河眸微凝,追問一句:“若明德帝僥倖好轉了吶?那你所有佈局豈不是盡數落空?”
溫意味深長地說,“他好不了了。”
蘇昌河眼底滿是難以置信,微微前傾子:“你在千里之外,也能用香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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