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駕駛座，男人問：“還好吧？”
不答反問：“你是誰？”
“司夜暮。”
“司夜暮？”想了一下：“不認識。”
男人餘瞥一眼，涼颼颼地笑：“很好。”
覺得，他的語氣不是太好。
又重新想了一會兒，一個模糊的影在記憶深鑽出來：“你是司景羨的哥哥？”
想起來了，小時候確實陪打過架。
只是十歲那年他被家裡送去星洲當質子。
往後十幾年，再也沒有見過。
沒想到再次重逢，竟然是這麼驚心魄的雨夜。
他問去哪？
報了個地址。
司夜暮沒再多言，沉默地將送達：“車禍的事你不用管，車子修好後，我派人給你送到西子城。”
半個月後，果然有人把的車子開回來。
有一次開車去朋友的車行做保養。
朋友驚呼：“臥槽，皖皖，你這車什麼時候改裝的，改裝費不低吧，起碼8位數，你哪來這麼多錢？”
愣住了。
怎麼可能，這輛只是奧迪A3。
朋友斬釘截鐵地說：“絕對沒錯，你這車的防撞級別可以和專業賽車比了，所有能改裝的部分都是頂配，絕對是有錢沒燒，有這錢直接買一輛庫裡南多香？”
是真不知道，自己欠了司夜暮這麼大一個恩。
後來，打電話過去謝。
電話接通，傳來司夜暮冷淡疏離的聲音：“你誰？”
“顧皖皖。”
“不認識。”
“……”這男人，報復心夠強的。
不認識還給改裝一輛破奧迪，花了8位數。
後來，他們還有幾次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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