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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西子城？”出乎意料。
司夜暮說：“對，皖皖，跟我去星洲，我保證你整個天空都是自由的。”
“去星洲？”
司夜暮俯，近：“願不願意跟我走？”
顧皖皖沒想過這個問題。
司夜暮的聲音在繼續：“你還有哪裡可以去，顧家你回得去嗎？顧家真千金回來，你在顧家如何自？不如跟我走，我說話算數，我贅。”
顧皖皖搖頭：“我連孃家都沒有，你怎麼贅？”
司夜暮眼神專注看著，理所當然的語氣，低沉又好聽：“我只贅你，因為你不想做贅妻，至於你有沒有孃家，無所謂。”
顧皖皖一再被他的話驚到，古怪地看著他：“只是因為我在婚禮上對司景羨說，誰稀罕給你做贅妻？”
“給他，不是給我。”司夜暮糾正的話。
顧皖皖：“……”
這是問題的重點嗎？
顧皖皖說：“你到底為什麼要在昨晚而出？”
司夜暮皺眉：“你自己喊我來的，你忘了？”
顧皖皖納悶：“我什麼時候喊過你？”
這種事不能說。
跟他總共也沒見過幾面。
司夜暮轉，深呼吸一口氣。
又回頭，看著：“我不跟你一般計較，你再給我想，是不是你自己喊我來搶婚。”
顧皖皖肯定地搖頭：“沒有。”
“很好，我就知道，我一旦跟你計較起來，氣死的只能是我自己。”司夜暮用力解開兩顆襯衫釦子：“三年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能氣死我的只有你。”
這罪名太大。
三年前就覺得他脾氣不好，一點小事斤斤計較。
估計下一秒，司夜暮就要轉離開。
再也懶得看一眼。
“咕咕。”不知道是誰的肚子不合時宜地響了。
打破兩人之間暗洶湧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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