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別墅,陌生的床上。
落地窗外是細膩的沙灘和碧藍的天空。
稍微一就扯到了手背上的輸針,很疼。
這才注意到自己在輸。
有護士聽到靜走進來,叮囑:“顧小姐,您別,您的手背出了,我給您重新紮一下。”
“這是哪裡?”四,沒有到手機。
護士小姐姐說:“這是席先生的私人度假別墅。”
在腦子裡蒐羅了一圈,也不記得自己認識什麼姓席的先生,而且是來旅遊落水,的朋友們呢?
護士小姐姐說:“您落水了,是席先生救了你。”
努力回想,自己被海浪吞沒,陷海底彷彿要被黑白無常帶走的時候,確實彷彿看到一個人朝著自己游過來。
但約約記得,遊向自己的人。
那張臉,特別像司夜暮。
司夜暮一把抓住下沉的手臂,摟住的腰,給渡氣。
後來的事,就記不清楚了,失去了意識。
等護士給重新紮好針,忐忑不安地問:“你說的那位席先生,他人呢?”
護士說:“我不太清楚,席先生的行蹤不是我能過問的,啊,你等等,席先生的助理還在別墅裡,我去喊他過來,告訴他你已經醒了。”
幾分鐘後,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走進來,告訴:
“夜哥有個重要會議不得不參加,不過你放心,夜哥雖然離島了,但他開完會就會趕回來,夜哥守了你一天一夜了,謝天謝地你總算甦醒了過來,我從來沒見夜哥的臉這麼難看過,,你和夜哥是什麼關係?”
又是席先生,又是夜哥,實在猜不出是誰。
儘量保持冷靜:“我能和他通個影片嗎?”
助理說:“可以,你稍等。”
助理撥通視訊通話,把手機遞給。
一張陌生又悉的臉出現在手機螢幕上,是司夜暮。
“醒了?”他的神似鬆了幾分。
也鬆了口氣,是認識的人,不過:“你怎麼姓席?”
“我在星洲這邊隨我母親姓。”
原來如此。
“是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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