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跪遲了,你哥夜夜哄我翹嘴吻》第32章 殷紹說(2)

訊息傳到酒吧的VIP包廂。

司景羨玩世不恭地陷在沙發裡,端著酒杯,百無聊賴地玩轉,對震耳聾的歌聲充耳不聞。

有兄弟把麥克風遞給他,他眼皮都沒抬一下。

忽然之間,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趣,沒勁的。

直到有人把外面有人打架的事拿進來說。

“景哥,你剛說顧皖皖古板又無趣,就急於表現,又是彈琴又是??蛇,這是想拼命證明自己並不是古板又無趣啊。”

“我看那晚在婚禮現場就是死撐,現在顧家不要了,慌了,只能採取這種極端方式博眼球,指你能回心轉意呢。”

司景羨笑了。

忽明忽暗的包廂燈下,他把玩著酒杯說:“是嗎?”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

“肯定的啊,景哥。”

那人湊近了說:

“你們倆從小青梅竹馬,得死心塌地,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網上的錄音不是說了嗎?已經同意讓顧家真千金嫁司家,這不是擺明就是拿你大哥當一晚擋箭牌,用完就扔嗎?你大哥想給做贅婿,本不稀罕,心裡肯定只有你。”

司景羨還不知道司振國在傅老面前一口咬定婚事沒有作廢的事,昨天他回家倒頭就睡,睡醒都天黑了。

家裡也沒有人跟他提這件事。

他不知道後續,外界也不知道,都當顧皖皖已經退出這場聯姻,為沒人要的假千金。

“可是把我拉黑了。”司景羨架著腳。

像是在抱怨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兄弟說:“人一生氣就拉黑這不是常態嗎?其實就是作,想要男人哄,你問包廂裡的孩子們是不是?”

包廂裡好幾個生在唱歌,紛紛附和:

“是啊,景,我們孩子生氣拉黑,就是想要男人主加回來,皖皖姐肯定在等著你主,畢竟你可是在婚禮上說不願意,哪個孩子得了?”

“景孩子都是這樣,越表現出不在乎,心裡越是在乎得要死,現在就是和你賭氣,你主給個臺階,肯定下,說不定時刻拿著手機看你有沒有主微信呢,我經常幹這種事,有時候守到半夜兩三點,被我刪除的男朋友還沒主加我,把我氣得啊。”

司景羨說話一點都不客氣:“那你真是賤。”

生臉瞬間漲紅:“……”

氣得跺了跺腳,扭頭和別人繼續玩子去了。

一直沒怎麼吭聲的江越,司景羨最好的兄弟,皺著眉用手肘他:

“你真不哄?差不多得了,我早跟你說了遊戲不能這麼玩,皖皖這些年對你真的是沒話說,小心真的被人截胡。”

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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