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夜暮眼神閃了閃:“哦?原來咱爸跟你說了這個,這是傅家繼承人的必修課,早知道我跟你說,晚上是不是就想和我秉燭夜談了?”
顧皖皖還在笑,眼神很亮,很期待去救場,說:“阿暮,我還沒在全球舞臺上演奏過。”
阿暮兩個字,餘音繞樑。
司夜暮低聲咒罵了一句什麼:“你也就只不把我當回事,兩個字就想把我哄好,我是那麼好哄的人嗎?你若想在全球舞臺上演奏,我給你辦十場個人演奏會。”
儘管心裡不滿,火氣沖天,司夜暮還是瞄了一眼導航,切換行車路線。
布加迪如同聽到指令的黑獵豹,四十五分鐘後,抵達星洲有名的一個藝中心外圍。
然而,眼前的景象堪稱災難。
藝中心門口早已被洶湧的人淹沒。
無數買不到票的狂熱高舉燈牌,高聲吶喊,把整條街堵得水洩不通。
任何試圖靠近的車輛都會被維持秩序的警務人員指揮繞行。
司夜暮的布加迪黑之夜太過醒目,一齣現就引起了不的側目,但依舊無法進藝中心。
現場太堵了,人滿為患。
顧皖皖見狀,解開安全帶就準備推門下車:“太堵了,我步行衝進去。”
司夜暮一把將按回座椅:“坐好,誰說進不去?打個電話的事。”
司夜暮單手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很快,四輛警笛長鳴的托車就開過來。
兩輛在前負責開路清障,兩輛在後嚴護衛。
在無數手機鏡頭和驚呼聲中,布加迪黑之夜如同帝王巡幸,無視一切障礙,一路暢通無阻。
穩穩駛藝中心VIP專屬通道。
顧皖皖歎為觀止。
下車後,還有藝館的館長熱迎上來:“席總,您也帶伴來聽音樂會?”
司夜暮心不好,墨鏡一戴,誰都不,懶得寒暄:“帶路。”
館長熱臉上冷屁,依舊笑呵呵的:“席總,這邊請,席總買到的票座位在區還是外區?我這裡有最接近舞臺的座位您看需不需要?”
司夜暮語氣淡淡:“有勞了,來一張就行。”
館長愕然:“額,就一張?不是兩個人嗎?”
顧皖皖笑著解釋:“我不坐,後臺在哪?”
顧皖皖給霍庭發微信,說自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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