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憤怒到想咬人，一個悸到忘了呼吸。
傅瑾宴端著一杯酒，和幾個朋友站在一起看好戲，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
顧皖皖笑容綻放：“我記得的，只是從未奢，你會把這話當真，司夜暮，你怎麼這麼好？”
司夜暮說：“我現在想做暴君。”
顧皖皖直球：“好的，暴君。”
司夜暮：“不求饒？”
顧皖皖眼神歉意：“是我的錯。”
該死的，看疚的眼神，他一肚子火氣忽然全滅了，問：“從小到大，你對別人有過期待嗎？”
顧皖皖搖頭，又點頭。
司夜暮問：“怎麼說？”
顧皖皖：“所有的期待，都落空，後來就不期待了，沒有期待，就不會失。”
司夜暮：“包括我？”
顧皖皖眼眶溼潤：“你是唯一的意外。”
司夜暮吻額頭：“我原諒你，老婆。”
一曲落幕，顧皖皖牽著司夜暮的手，走到秦楓面前，語出驚人：“跟我老公道歉。”
秦楓：“？”
司夜暮意外，挑眉，沒想到會來這一齣。
顧皖皖：“你剛才的笑聲很刺耳，道歉。”
秦楓：“……”
顧皖皖：“是我記錯了，我確實早就預定了他做我的男神，在我還分不清言無忌和諾言的年紀，我的男神就早早地對我一諾千金，你沒資格笑。”
秦楓：“不是，傅小姐，你講點理，剛才是你自己說沒有的，這也怪我？”
顧皖皖這一刻不想講理，轉，直接對司夜暮躬：“對不起，我的男神大人。”
然後繼續看著秦楓。
秦楓鼻子，冤死了：“……這點小事，有必要較真嗎？傅小姐，講真，你有點咄咄人。”
秦楓覺得自己簡直是飛來橫禍。
顧皖皖知道，但那又如何？
坦然承認：“你說得沒錯，誰敢笑我的男神，踐踏他對我十幾年堅守的心意，我還能更咄咄人，你要試試嗎？”
秦楓眯眼：“哪怕從此在圈子裡落個咄咄人的壞名聲也不在乎？名聲對人可是很重要的哦，你考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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