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朝仰起頭囂張地笑:“對學業我一向自信,你現在才知道?”
司夜暮被眼底耀眼的星辰閃到了。
陳向慈看著兒凍紅的小臉直心疼,趕招呼:“好了好了,朝朝,快上車再聊。”
傅朝朝應著:“好的,媽。”
傅瑾宴已經麻利地拉開了商務車門:“妹妹,快上車,這鬼地方太冷了。”
他穿著那束手束腳的男式旗袍,在寒風裡早就待不住了,一家人火速鑽進商務車。
都是南方人,扛不住北方的冷。
傅家人常年生活在星洲,星洲年平均溫度在24°C至34°C之間,傅家人是一點都不能抗凍。
傅老爺子同地瞥了眼孫:“朝朝,你若是考上清大,未來兩三年都要待在帝都,這日子可怎麼過?”
坐在暖氣十足的車子裡,傅朝朝說:“爺爺,還好,不是太冷,屋子裡都要暖氣,不像西子城,冬天室室外一個溫度。”
在西子城長大的,其實能抗凍的。
可是傅老爺子聽不進去,就是覺得孫以後要吃苦了,眼神越看越覺得是個小可憐蟲。
傅朝朝:“……”
有種苦,作家長覺得你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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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年2月28日,研究生考試查分那天。
傅朝朝剛在傅家過完第一個春節。
考試查分系統在上午十點開放,儘管對自己十足的自信,但說不張是假的。
高考查分系統公佈的時候,都沒這麼張。
可能是因為全家人又整整齊齊地坐在客廳裡,都在期待的考研績。
高考的時候,顧家養父母對的學業十分自信,並沒有人圍著,一家人守在筆記型電腦前。
可是現在,客廳沙發上。
傅老爺子頻頻看名貴的腕錶:“怎麼還沒到十點,朝朝,你別張。”
傅朝朝端著一杯果,邊喝邊笑。
貌似整個客廳裡,數最不張了吧?
就連平時在商業談判時穩如泰山的爸爸傅司南,都已經起上了兩趟廁所了。
媽媽陳向慈多淡定的大佬,拿著一本書假裝在打發時間,可是已經足足五分鐘沒翻頁了。
哥哥傅瑾宴時不時點選筆記本,重新整理研究生績查詢系統的登介面,煩躁:“怎麼還不能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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